“看清楚了。”黑气低笑，“这就是你们的结局。”
沈知意盯着画面，忽然笑了。
“这招老套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一划，因果之力如刀锋掠过，幻象当场撕裂，化作碎光消散。
“你复制的是我昨天回溯的记忆片段。”她嗤笑，“连细节都没改。箭矢是从左边第三根梁上射下来的吧？可刚才画面里，箭是从右边来的。”
黑气一滞。
“而且——”她上前一步，直视那张脸，“真正想杀我的人，不会让我死得这么体面。”
话音未落，她右手高举，残存的青龙项链剧烈震颤，龙眼位置爆发出刺目强光。
“玄甲听令！”她一声清啸，响彻地宫，“护主！”
九百亡灵同时抬头，金甲轰然作响。
下一瞬，齐声怒吼如实质冲击波炸开：
“敢动殿下者——死！！！”
声浪直扑指环，黑气惨叫一声，蛛网纹路寸寸崩裂，人脸扭曲变形，拼命往戒圈深处缩。
“不可能……你们不该……能……”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
轰！
黑气彻底炸开，化作点点灰烬，随风飘散，不留一丝痕迹。
地宫重归寂静。
只有金甲亡灵站立的身影，在微光中缓缓淡去，一具接一具，化作光点融入地脉。
沈知意喘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栽倒。萧景珩及时扶住她肩膀，力道很稳。
“吵死了。”他皱眉，“他们比本座还爱喊。”
“但管用。”她靠着石柱站稳，抹了把脸上的灰，笑出一口小白牙，“以后谁再说你没人权，你就把这录音放出来。”
他瞥她一眼，没接话，低头看向指环。
戒指恢复如初，两半严丝合缝，纹路清晰，再无异常。
他摩挲了一下戒面，忽然问：
“她说会笑着替我们戴上婚戒……这话，算数吗？”
风从地宫缝隙吹进来，卷起几片尘灰。
沈知意刚想开口，胸前突然一烫。
她低头，只见那颗掉落的刺青碎片，此刻正静静躺在她掌心，边缘微微发红，像是……还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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