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政官府邸,情报局指挥室内。
秦风将最新的监控报告放在玉檀面前:「执政官,鱼儿咬钩了。赵铁柱已将假图纸交给了钱奎,钱奎派孙有福去找‘福昌号’的船老大,试图通过这条走私线路将情报送出。」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元初城沙盘,几个代表目标的小小红灯正在上面缓缓移动。
玉檀的目光扫过沙盘,平静无波:「‘福昌号’的背景查清了吗?」
「查清了。船老大刘老五,确实常年做些夹带私盐、逃避关税的勾当,与福建那边一些地下钱庄也有联系,背景相对干净,不是粘杆处的核心成员。选择他,说明钱奎在试图启用备用联络渠道,也证明我们之前的打击是有效的。」
「很好。」玉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让他们送出去。」
秦风一愣:「执政官,真的让这假情报流到胤禛手里?虽然图纸是假的,但其中也掺杂了一些我们淘汰的旧技术思路,万一……」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玉檀打断他,语气笃定,「不过,不能让他们送得那么轻松。安排一下,在‘福昌号’出海后,‘遭遇’我们例行巡逻的海关缉私艇,进行一场‘惊险’的盘查。要让钱奎他们觉得,情报是侥幸才送出去的,这样他们才会更加深信不疑。」
秦风眼睛一亮:「妙计!既传达了信息,又避免了对方怀疑是故意放纵,还能进一步麻痹他们!」
「嗯。另外,对钱奎、赵铁柱、孙有福的监控升级到最高级别,他们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纳入监控范围。我要借着这条线,把胤禛埋在新华夏的钉子,一颗颗都拔出来!」玉檀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
「明白!」
……
两日后,深夜。元初港外三十海里,预定巡航区域。
海军第一分舰队旗舰“惊蛰号”如同沉默的巨兽,航行在墨色的海面上。舰长林啸风(原水师弁员,现海军上校)站在舰桥内,举着望远镜,警惕地注视着远方。
「报告舰长!左舷方向发现灯光,疑似船只!」了望哨传来报告。
林啸风调整望远镜方向,果然看到几个微弱的亮点。
「拉响战斗警报!一级战备!各炮位就位!」林啸风毫不犹豫地下令。尽管只是巡航,但他牢记执政官和陈司令的命令——遇有可疑,即刻备战!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惊蛰号”和护航的“海狼级”炮艇上,士兵们迅速奔向自己的岗位。炮衣被褪下,黑黝黝的炮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经过严格训练的水兵们动作迅捷而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对面的船影渐渐清晰,是五艘体型不小的帆船,船型混杂,悬挂的旗帜也是五花八门,但其中两艘明显经过了改装,侧舷露出了炮窗。
「发信号!命令对方立即停船,表明身份和意图!」林啸风下令。
信号灯明灭,打出旗语。
然而,对方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分散开来,呈包围态势加速逼近!其中一艘最大的船上,甚至升起了一面黑色的骷髅旗!
「是海盗!准备战斗!」林啸风眼神一厉,彻底确认了对方来者不善。他心中甚至有一丝兴奋,新舰利炮的首战,终于来了!
「距离一千五百码!进入主炮射程!」
「目标,敌方首舰!穿甲弹一发,校射!」林啸风沉声命令。
“惊蛰号”前甲板那座双联装150毫米后膛主炮,发出沉闷的机械转动声,粗壮的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目标。
「放!」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口喷出长达数米的炽烈火焰,巨大的后坐力让数千吨的舰身都微微一震。炮弹呼啸着划破夜空,在敌方首舰侧前方数十米处落下,炸起一道冲天的水柱!
这发警告性的射击,本意是震慑。
然而,那群海盗似乎被这从未见过的恐怖炮击吓破了胆,也可能是仗着己方船多,非但没有转向,反而在慌乱中向“惊蛰号”方向胡乱开火!
砰砰砰!几声闷响,几发实心弹丸落在“惊蛰号”周围的海面上,激起零星的水花。有一发甚至擦着舰艏栏杆飞过,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冥顽不灵!」林啸风怒了,「全体注意!自由射击!给我打沉这些蠢货!」
命令一下,早已憋足了劲的炮手们立刻行动起来。
「轰!轰!轰!」
“惊蛰号”的主炮和侧舷的副炮次第怒吼,一道道火舌喷吐而出,将夜空映照得忽明忽暗。新式后膛炮射速远超老旧的前膛炮,精准度更是天壤之别。
第一轮齐射,就有两发150毫米炮弹精准地命中了那艘悬挂骷髅旗的首舰!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海盗船的中部腾起,木制的船体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粉碎,巨大的爆炸声甚至压过了炮响。桅杆折断,风帆燃烧,无数的碎片和人影被抛向空中,又重重落下。
仅仅一轮,海盗首舰就在震惊所有人的注视下,迅速解体、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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