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正好路过，以为他又欺负我，把他训了一顿，还罚他抄了三遍《腺体医学基础》。”
白从安目瞪口呆：“你……你从小就……”
“嗯，从小就这样。”南宫霖坦然承认，“他吃了亏，消停了几天，然后故技重施，在我训练的时候，用信息素干扰我。”
“你做了什么？”
“我提前在他喝的水里，加了点东西。”南宫霖说，“无伤大雅，就是会让他的信息素在接下来半天里，带上一股……嗯，烤红薯的味道。”
白从安：“……烤红薯？”
“对，烤糊了的红薯。”南宫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去上实践课，需要释放信息素配合治疗演示。结果一屋子都是烤红薯味，当时，他教授就皱着眉问‘谁在实验室里吃东西’。”
“哈哈哈哈哈！”白从安笑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韩医生没气疯？”
“气疯了！”南宫霖点头，“但他没证据，而且烤红薯味道不难闻，就是有点……不严肃。”
“之后呢？他没再惹你了？”
“惹，但换了方式。”南宫霖说，“他不敢再用信息素，改成语言骚扰。”
“语言骚扰？”
“对，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小冰块’、‘面瘫弟弟’、‘一点都不可爱’。”南宫霖模仿着韩萧那种欠揍的语气。
白从安忍着笑：“抱歉，我真的有点想见见？”
“见见？”南宫霖挑眉，眼里带了点促狭，“那你可能得失望了，那会儿的我，可没现在这么平易近人。”
白从安想象了一下小小只的南宫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给表哥下绊子的样子，没忍住又笑起来：“那后来呢？你们就这么互相折腾下去了？”
“差不多。”南宫霖调整了下姿势，让白从安躺得更舒服，“持续了大概……一年多？直到有次出任务。”
“任务？”
“嗯，一个不算太难的野外生存考核。”南宫霖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回到了过去，“我们被分到一组，需要穿越一片模拟辐射区。韩萧那会儿已经确定分化方向是医疗辅助，战斗力一般，但嘴皮子利索，主意也多。”
白从安竖起耳朵：“然后呢？”
“然后我们遇到了点意外，”南宫霖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怀念，“考核区域混进了几只未被清理干净的变异野兽。”
白从安心里一紧：“危险吗？”
“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有点，”南宫霖点头，“我们配合得……还行，但耗了太久，我的抑制剂时效快过了。”
Alpha在成长期，信息素控制不稳定，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来避免意外影响。
尤其是在高强度战斗后，容易失控。
“韩萧当时察觉到了，”南宫霖说，“当时，他自己也挂了彩，但第一反应是找备用抑制剂。”
白从安屏住呼吸。
“但备用抑制剂在之前的打斗中摔碎了。”南宫霖继续道，“我那时刚二次分化没多久，信息素一旦失控，容易引发区域性的紊乱。”
“那？”
“他……”南宫霖顿了顿，突然笑了一下，“他强行用他的信息素裹住我，帮我稳定状态。”
白从安愣住：“他……他能做到？”
“很勉强，”南宫霖说，“他那时等级也不高，这么做对他消耗很大，而且我们的信息素都不稳定，有一定风险。”
“但他还是做了？”
“嗯。”南宫霖点头，“一边念叨着麻烦，一边毫不犹豫。”
白从安轻声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撑到了救援。”南宫霖说，“他因为失血和消耗过度，晕了，我背着他爬出去的！”
他嘴角微扬：“那是我第一次背他，醒来后他就嚷嚷，说我肩膀太硬，硌得他疼。”
白从安笑了：“这像是韩医生会说的话。”
“是啊，”南宫霖说，“但从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就缓和了不少……但他还是很烦……”
“比如？”
“比如在我熬夜看书的时候，强行关灯。”南宫霖说，“或者在我加练的时候，搬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动作变形了’、‘发力不对’。”
白从安想象着那个画面，觉得又好笑又温暖。
“那你呢？还给他水里加烤红薯味吗？”
“不加了。”南宫霖摇头，“但我会在他熬夜打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断了他房间的网。或者在他偷吃零食的时候，提前把他藏起来的库存‘清理’掉。”
白从安笑得眼睛弯弯：“你俩这关心人的方式真挺别扭的？”
“可能吧，”南宫霖也笑了，“但对我们来说，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着白从安：“就像你担心星星，但也不会真的把他当温室里的花养。”
白从安点点头：“是啊，他得学会自己飞。”
“嗯。”南宫霖把他搂紧了些，“所以别太担心，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们能做的就是看着，必要时扶一把。”
白从安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我以前总想把他护得严严实实，怕他受伤，怕他吃亏。但现在想想……也许那才是害他。”
“不是害，”南宫霖纠正，“是人之常情，换作我，可能做得比你还过分。”
白从安抬头看他：“你会吗？”
“会。”南宫霖毫不犹豫，“如果是我弟弟，我可能直接把他锁家里，哪儿都不让去。”
白从安噗嗤笑出声：“那星星得疯。”
“所以你做得好。”南宫霖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了他空间，也给了他保护。”
白从安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哪有那么好……我就是……舍不得。”
两人对视了几秒。
白从安凑上去，吻住了南宫霖。
“谢谢。”
“就这？”南宫霖显然不太满意。
“韩医生他们还在外面呢？”
“那，再亲一下！”
话落，南宫霖不给白从安反应时间，就直接吻了上去。
“唔……”
薄荷和梅花的香气交织。
白从安眼尾开始有沁出泪珠，南宫霖手指轻柔地拂去。
唇舌勾缠，暗香萦绕，一室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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