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张牙舞爪的向我冲来，我随手一挥，小福子便直挺挺的飞了出去。
我有些懵逼，小福子也不是纸糊的，怎的一下子倒飞出去。
随后小福子便大口的咳血。
“福子，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福子。”
小福子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明显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有些慌了，叫了宅子里的私人医生前来查看。
“先生，太太得了重病，只有二十斤了。”
“二十斤？”
我有些疑虑，究竟是什么病，能让一个大活人变得跟纸糊的一样。
“医生，福子这是什么病？”
医生摇了摇头。
“先生，我行医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福子还有救吗？”
医生摇了摇头。
眼看小福子神情越来越痛苦。
我于心不忍，取出手枪，一下送小福子上了西天。
“早点走，少遭点罪吧。”
“医生，你派人把小福子找地烧了，说不定尸体会传播病毒。”
医生点了点头，领着两个车夫去给我办事了。
福子就这么死了，她两个弟弟也就这么没了，一切都恍若隔世。
高妈听见了枪声前来查看。
“祥哥，怎么了？”
高妈此刻已有身孕，已经显怀。
我小心的把高妈扶到椅子上坐下。
“我说高妈，你刚生养完，不好好休息，出来凑什么热闹。”
高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
我看见高妈的脸色，似乎知道些什么。
“高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高妈对我说道。
“祥子，福子染上不良嗜好了。”
我大惊失色。
“你是说？”
“对，是鸦片。”
我有些惊讶。小福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从哪里接触到鸦片的。
“是一个日本浪人，叫什么狗样的。”
“是犬养平斋吧。”
“你怎么知道的，”
“发生了这种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福子跪在我的面前，我一时心软就……”
我没有责怪高妈，高妈本身就是这么一个心软的女人。
“恐怕，这是犬养的阴谋。”
我把我的五百车夫全都调了过来。
守护刘宅。
而且距离卢沟桥事变也是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这期间，足够我谋划了。
还没打仗，可是一直都在死人。
这征兆。很是不好。
“祥子，我在跟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
我看着高妈的眼睛，语重心长的说。
“孩子不是你的。”
我很惊讶于高妈的坦诚。
“是大老成的。”
那个大老成曾经被我教训过，我不明白，如今我祥子有钱有势，身边的人怎么一个又一个死了，现在就连孩子都不是我的，这么一看，我过得也不比原先的祥子好了多少。
高妈语不惊人死不休。
“曹太太偷了你两百万个大洋，跟着小白脸跑了。”
我一时气急攻心。
一口鲜血吐出，便晕倒在地。
等我悠悠转醒。
看向四周，哪还有什么高妈跟曹太太，早就跑了，只有五百车夫守候在刘宅。
我祥子看着这五百车夫，恍若隔世。
高妈跟曹太太去哪了。
我祥子当了王八了，恨啊，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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