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将仪欣整个抱起来,无师自通抵到龙椅上亲,椅背的金龙熠熠生辉。
喜欢和爱是免费的,责任和担当是沉重的。
没有他,她或许也可以。
他只想让她轻松一点,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得到她喜欢的东西。
仪欣闭上眼睛,胳膊痴痴缠住他的腰,没过几息。
她就意识到不对劲儿,胤禛不似白日浅尝辄止的吻,反而很凶很重,她很了解,这…这就是他想要的前兆。
不对!
“别…养心殿…”仪欣软绵绵推了推他的胸膛。
“嗯,”胤禛重重喘气,在她耳边轻声问,“不想在养心殿,对不对?”
“养心殿也可以…不能在这里…”仪欣扎在他怀里,声音很小。
“那今晚宿在养心殿。”
胤禛亲了亲她的耳朵,随之将仪欣单手抱了起来,往室内走。
仪欣缩了缩,感觉他慢慢蹲下了,眼睛眯开一条缝,发现他拾起了地上的小橘灯,单手提着往内室走。
她伸出手去抓了抓,示意让她来提着小橘灯。
“一会儿再玩。”
胤禛快步走到内室,将小橘灯放在一旁,把仪欣抱到了床榻上,转而有些急躁地低头去吻她。
天外渐暗,养心殿内室只有小橘灯微弱的暖黄色的光。
明黄色的床幔落下。
胤禛解了自己的衣裳,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腹。
“唔……”仪欣忍不住唇角上扬,悄咪咪摸了摸,好滑,紧梆梆的。
她就喜欢摸他的腰腹。
她的肚皮是软绵绵的,他的腰间却很紧实,又有力量感,随着他的吐息慢慢动。
她颤抖着眼睫,只撩起一点眼皮,就被他锐利侵略的视线抓了个正着,然后,继续亲。
胤禛边亲边问:“富察仪欣,你说,朕不再年轻之后,或者,再过十年,你还会这么喜欢摸我吗?”
“唔…?”
“你犹豫什么?”胤禛气恼,咬了咬她的唇瓣,她竟然犹豫了。
仪欣吃痛呜呜两声,什么犹豫啊,她还没来得及说,他就亲她了,她明明有口难言。
“会…会…”
仪欣的拇指蹭了蹭他的胸膛,用实际行动表明她的态度。
有一说一,胤禛自律又不放纵,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同成亲时一般无二,这两年又添了些成熟的从容。
“嘶——”
她的答案让他愈发兴奋。
胤禛粗喘着气,唇角勾起来,在她脖颈间轻喘轻吻、难受地哼唧,叫娘娘,也叫仪欣,又叫乖乖。
仪欣口干舌燥。
啊啊啊啊啊他是妖精变的,细思极恐,从来没有人否认过胤禛是话本子里钻出来的狐狸大妖精!
“胤禛…快点…”
“你自己来。”
仪欣闭着眼睛,她真的好了解他的癖好,他太恶劣了,喜欢让她主动,或者喜欢她哭唧唧求他主动。
他感觉到她需要他,他就会很兴奋,很疯,很大胆。
她只需要主动一下,他就会接管剩下的事情。
“慢一点。”仪欣小声哼哼道。
他很兴奋很兴奋的时候,一进去,她脑袋充血一样,晕晕嗡嗡的,脸和脖颈瞬间透出粉晕,然后整个人神情恍惚。
“嗯,放心。”
———
休沐过后,女学的格格进入翰林院,与此同时,敦郡王之女布尔和入会典馆的懿旨掀起千层浪。
朝臣不敢说临珍皇后的不是,将矛头对准了恭定郡主。
皇帝的御案,弹劾郡主布尔和的奏折摞了好高,大致就是说她德不配位,格格入朝不合规矩。
连布尔和用膳剩了半碗汤,都要弹劾她作风奢靡。
即使没有给布尔和授官,无论是汉臣还是满蒙宗室,都将布尔和视为了异类和离经叛道之徒。
不敢直接欺负皇后,借布尔和之事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皇后干政,试探皇帝的态度。
最团结的一次。
在这风口浪尖里,仪欣亲自下场,雷厉风行敲打了几名大臣,将弹劾的奏折打回了他们府上,:
“本宫视恭定为亲女。”
有什么事冲她来。
他们敢吗?他们不敢。
她是先帝定下的皇帝嫡妻,是中宫皇后,她身后还有富察氏和钮祜禄氏,朝臣都不敢为难她。
况且,她治女学,兴善堂,施粮赈灾,除灾旱水患,大兴蒙古京城商路。
以孝道奉养先帝终老,为后宫表率,历来节俭,慈软待下,他们凭什么弹劾她?
弹劾她,还用问吗,那就是他们的错。
皇后表态之后,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平息不少。
这日。
春意楼。
仪欣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温温柔柔夹到对面女子的碗碟里。
“春意楼的排骨一绝,多吃一点。”
“妾身多谢皇后娘娘。”
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款款伏了伏上半身,看着面前的排骨,却怎么都吃不下去。
她唇色苍白,精神恹恹。
自布尔和入会典馆,她几宿不曾合眼了,朝野间的非议她一直关注,布尔和还没表现出异样,她都要撑不住了。
啪嗒一声,仪欣放下玉箸,温声说:“十弟妹有什么话直说吧。”
“娘娘,妾身…”
博尔济吉特氏起身跪下。
仪欣见状扶着她的胳膊,让她起来,直言道:“十弟妹这样,倒让本宫心里不安。”
博尔济吉特氏红着眼说:“娘娘,妾身和布尔和愧对娘娘抬举,只是,妾身实在看不得女儿遭万人唾弃摘指。”
“会典馆一事,妾身恳求娘娘收回成名。”
仪欣偏了偏脑袋,浅声问:“布尔和自己的想法呢?”
“布尔和整日去会典馆,要遭多少为难和冷眼。”
妾身作为额娘,光是听了只言片语都受不住,只是,她惯来报喜不报忧,什么都不说。”
博尔济吉特氏落泪。
作为额娘,宁愿自己挨骂,也不想让女儿承担这么多。
仪欣摇了摇头,说:“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让她来跟本宫说。”
“皇后娘娘…”博尔济吉特氏哀伤说,“恳求娘娘收回成命。”
这时,包厢门突然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身量高挑,眸色平静的格格,她掷地有声说:“我愿意。”
晴云不动声色将包厢门关上了。
“皇后娘娘,额娘,布尔和从小读的是谢道韫,念的是穆桂英,我什么都不怕,我愿意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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