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去世五年后,一部关于他的大型人物纪录片,在经历了艰难的素材搜集、复杂的多方协调以及激烈的观点碰撞后,终于在一家以制作深度纪实内容着称的主流电视台播出。片名直接引用了外界对他最富争议,却也最传神的评价——《何雨柱:不疯魔不成活》。
纪录片的制作团队采取了多线并行的叙事结构,试图穿透时间的迷雾,还原一个尽可能立体的何雨柱。
镜头首先对准了那些泛黄的历史资料。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摇晃的早期影像:年轻的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巨大的铁锅前奋力颠勺,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他在四合院的全院大会上,梗着脖子与易中海等人激烈争吵;他在自己第一家“傻柱饭馆”门口,穿着沾满油渍的围裙,笑容灿烂地招呼客人……这些珍贵的画面,配以冷静的旁白,勾勒出他草根起家的艰辛与那股子不服输的蛮劲。
随后,是对众多关键人物的访谈。
已是集团掌舵者的张明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复杂。他谈及何雨柱的商业眼光和雷厉风行,也坦诚其管理方式的“独特”与带来的巨大压力。“他骂人,是因为他一眼就能看到问题所在,而且他不能容忍愚蠢和低效。”张明远苦笑着,“跟他共事,像是在高压锅里淬炼,痛苦,但……成长也极快。”
几位早已退休的雨柱集团元老,在镜头前更是感慨万千。他们回忆着何雨柱如何带着他们,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左冲右突,抓住一个又一个机会。“何董他……不按常理出牌,”一位老人斟酌着用词,“有时候你觉得他疯了,但事后证明,他看的就是比我们远,比我们狠。”
纪录片的视角并未局限于赞美。它同样收录了批评的声音。一位不愿露面的餐饮界资深评论家指出:“何雨柱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时代机遇与个人胆识的结合,具有不可复制性。他的‘疯魔’哲学,在特定环境下或许能撕开突破口,但放在更广阔的社会图景中,其鼓吹的极端利己和对抗性行为,值得深刻反思。”
镜头还转向了网络世界。屏幕上快速闪过各种关于何雨柱的表情包、短视频剪辑、网络热帖。年轻的UP主们对着镜头,兴奋地解读着他们的“精神导师”:“他活出了我们不敢活的样子!”“拒绝内耗,就是职场第一生产力!”
最引人深思的,是纪录片对何雨柱私人生活的探询(在获得法律许可和当事人同意的范围内)。通过一些模糊处理的影像和旁白叙述,提及了那“七位秘书与七个孩子”的往事,以及那份冷峻、缜密的信托基金。
镜头在这里停留了很久,没有给出道德评判,只是呈现事实,留给观众无尽的思考:这究竟是一种超脱时代的理性安排,还是对传统人伦关系的彻底背离?
纪录片的导演,一位中年女性,在片尾阐述了自己的创作意图:“我们不想神化何雨柱,也不想妖魔化他。
我们只是想通过尽可能多的视角,去理解这样一个复杂、矛盾,却又无比鲜活的个体。他的‘疯魔’,是对僵化规则的反叛,也是对自身欲望和能力的极致释放。他成功了,但也留下了太多争议。或许,正如片名所言——‘不疯魔,不成活’,但这‘活’的代价与意义,需要每个观看者自己去衡量。”
《何雨柱:不疯魔不成活》的播出,引发了新一轮的社会讨论。收视率居高不下,网络播放量迅速破亿。有人看完后,对他的敬佩更深一层;有人则更加坚定地认为他是一个“危险的榜样”;更多的人,则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们或许不认同他的所有行为,却无法否认他这一生所迸发出的、那种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
这部纪录片,并未试图给何雨柱盖棺定论。它更像是一面多棱镜,将他的光影投射到不同的认知平面上,折射出斑驳陆离、莫衷一是的影像。
他依旧是那个毁誉参半的奇才。而这部纪录片,只是为他这曲激昂、刺耳却又令人无法忽视的生命乐章,添上了一个厚重而悠长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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