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你是既想咬着孙凌那份合作协议不放,又不乐意吃亏——我没理解错吧?”
电话那头,传来张娴暮一如既往的平静嗓音。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徐浪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打电话来的是杨天赐,但说话的,是张娴暮。
“你可以这么想。”张娴暮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徐浪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张娴暮,你这人我了解。既然你开了口,我倒是不介意接着。说不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咱们还能合作得挺愉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是好奇——一个对燕京党从来不上心的人,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给自己找了个笼子钻进去?”
“意外?还是郁闷?”张娴暮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语气里透出几分笑意,“行,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木已成舟——简单说,就是因为你太强势了。强势到整个燕京党,已经没人能跟你掰手腕。徐浪,你就当这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呢,顺势而为。别怨我。”
徐浪听着这滴水不漏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
还是老样子。
明明是算计,偏偏说得像施舍。
“得了,别跟我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徐浪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散下来,“你那点小九九,我不打听。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得谢你——要不是当初你那些话,我走不到今天。这么一看,你从一开始,就在给我挖坑。”
“错。”张娴暮的声音忽然认真了几分,“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孙凌。不看好他手里的燕京党青少派。”
他顿了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徐浪,还是那句话——你太强势了。强势到你的对手根本没机会喘气,更别提反戈一击。所以,今天我能站在这儿接手这些烂摊子,确实得谢谢你。”
“行,这份谢意你留着就行,说出口的,都虚。”徐浪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刚接手孙凌和王霜那一摊子,累吧?先这样,有机会再说。”
挂了电话,徐浪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跟张娴暮那点本就淡薄的交情,彻底没了。
往后,他得像防孙凌一样,防着这个被誉为京华第一妖孽的年轻人。
不,得防得更紧。
张娴暮这个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他能在所有人还没看清棋局的时候,就已经布好了三五步之后的局。
跟这种人过招,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想到这里,徐浪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他眯起眼,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最近的安排,然后重新拿起电话。
“你还有脸打给我?”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徐浪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藤川细语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他定了定神,笑道:“实在不好意思......,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什么事?”藤川细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徐浪,我不想听借口。在我们岛国人的字典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她是真生气了。
说好一周给答复,结果拖了一个月。
可她再生气,也不敢真翻脸——门外那些神出鬼没的“熟人”,每天变着法子用各种文字提醒她:老实点,否则你家那个男人,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如果我告诉你,我昏迷了一个月,你信吗?”
“少来这套!”藤川细语嗤笑一声,“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让我消气?”
“那咱们说另一件事。”徐浪语气一转,慢悠悠道,“凶手,找着了。”
哗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激烈的溅水声。
徐浪脑子里又浮现出一副画面:藤川细语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水花四溅,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愤怒、震惊、激动、狂喜......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你说什么?!”
“我说,杀害你丈夫的那个凶手,已经在我手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藤川细语强压着颤抖的声音:“徐浪,你最好没骗我。我明天就飞过来——天海,还是港城?”
“港城。”徐浪的声音淡下来,“到了港城,我会安排人把凶手交给你。任凭你处置。”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警告的意味:“当然,我希望你见到凶手的那一刻,跟杨静之间的那点误会,能彻底了结。”
“放心。”藤川细语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我不是你,说话不算话。”
“希望安康夫人,别让我失望。”
挂了电话,徐浪的脸色沉下来。
女人说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这话虽说不绝对,但用在藤川细语身上,绝对没错。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干脆连她也......
算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去岛国、进木端家、拿轩辕剑,还得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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