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徐浪踏上甲板,廖博康那双眼睛就跟生了根似的,死死钉在他手中那柄古朴长剑上。
老人呼吸微促,指节无意识地搓动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
徐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吊了桶水似的——这一路回来,他无时无刻不在防备,就怕这老狐狸眼看东西到手,当场翻脸不认人。
“快!给我看看!”
廖博康几乎是抢步上前,枯瘦的手掌直直伸向轩辕剑,连惯常的矜持都抛了个干净。
徐浪嘴角一弯,故意将长剑在手里掂了两掂,这才慢悠悠开口:
“廖老爷子,这玩意儿沉得很,您可得接稳了。”
“嗯。”
廖博康胡乱应了一声,目光半分都没从剑上挪开,那只手又往前伸了寸许。
徐浪心底暗笑,面上却装得轻松,手腕一抬,看似随意地将剑往对方手中一搁——只是那“随意”里,悄悄使了股暗劲。
“砰!”
“哎哟——!”
廖博康整个人往下一沉,肩膀歪斜,脚下踉跄,竟是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
那柄仿造的轩辕剑少说也有两百斤重,他毫无防备,剑身不偏不倚,正砸在他左脚背上。
老人一张脸霎时疼得煞白,额角沁出冷汗,嘴里嘶嘶抽着气,半晌没能说出句整话。
“廖老爷子,您没事吧?”徐浪赶忙蹲下身,语气里满是“诚恳”的担忧,“我刚才可提醒过,这剑特别沉......”
廖博康疼得牙关打颤,偏偏这话噎得他反驳不得——人家确实提醒了,是自己没往心里去。
这哑巴亏,吃得他胸口发闷。
“老爷子!”
周围几名黑衣手下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上前搀扶。
有人小心卷起他的裤脚——左脚背上已肿起乌黑泛紫的一块,看着就骇人。
“还......死不了!”
廖博康喘着粗气摆摆手,却忍不住又嘶了一声。
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死死黏在了地上那柄长剑上,眼底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传闻轩辕剑重逾百斤,通体鎏金,乃上古精金所铸......百斤黄金已是天价,更何况是承载千年国运之神器......这东西,抵得过十座、百座博物馆!”
“真有这么值钱?”
徐浪在一旁抱着胳膊,语气漫不经心。
“要我说,它也就名头响。真论杀伤力,还不如我这把‘雪蝉’顺手。金庸老爷子不是说过么,‘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廖老,您该庆幸这剑没开刃,否则刚才那一下,您这脚可就保不住了。”
他话说得煞有介事,廖博康听得后背一凉,可转眼又被那股狂热压了下去。
老人眯起眼,试探道:“听你这意思......看不上这轩辕剑?”
“岂止看不上,”徐浪嗤笑一声,“要我说,这八成是假货。重成这样,普通人抡都抡不动,还怎么上阵杀敌?本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结果连刃都没开——钝刀一把罢了。”
廖博康眼睛一亮,顺势接话:“既然你不喜欢,那这剑就让给我,如何?”
“那怎么行?”徐浪立刻摇头,笑得像只嗅到鱼腥的猫,“再怎么说也是流传千年的名器,光是这名头就值不少钱。再说了,瞧着像是纯金的,就算熔了打金条,也得值个几千万吧?廖老爷子,您精明了半辈子,我可也不傻。”
廖博康听得眼角直抽,尤其是“熔了打金条”那句,差点没把他气得背过气去——这败家子!
他强压火气,挤出笑容:“这样,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一亿美金,这剑归我。从此它就是我廖家的东西,我就算带进棺材里,你也别再惦记。”
“一亿?”徐浪撇嘴,“太少。我刚才那是打比方,又不真傻。这剑的价值哪是金价能衡量的?工艺、历史、象征意义——哪样不沾着天价?”
“那你要多少?”
“十个亿。”
廖博康老脸狠狠一抽:“......三亿。”
“八亿。”
“五亿。”
“成交!”
徐浪答得干脆利落,可紧接着,他又皱起眉,露出几分“为难”:
“不过廖老爷子......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剑若真是上古神器,怎么可能就这么平平无奇?该不会......真是假的吧?”
廖博康心里咯噔一下。
他原本还觉得五亿美金出得肉疼,此刻听徐浪这么一说,反倒疑心对方是不是后悔了、想找借口反悔。
越是这么想,他越不肯松口,当即板起脸:“我玩古董几十年,从门外汉到东南第一藏家,靠的就是这双眼!真假我会分不清?”
“您是老行家,我自然信。”徐浪叹口气,语气却意味深长,“可凡事......总得留个心眼。”
“用不着你教我!”廖博康不耐地挥挥手,“阿才,开支票。”
“是。”
一旁的黑衣壮汉应声取出支票簿,迅速填好数字,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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