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海市无所事事的王三千,最终决定去廖博康的大宅子住上几天。
自从上次见识过徐浪深藏不露的实力后,他清楚,若真遇到连徐浪都应付不了的危险,自己在场恐怕也起不了太大作用,顶多只能拖延时间让徐浪脱身。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心里明白,徐浪那身莫测的修为,早已将他远远甩开。
与其闲着,不如去廖家走动走动。
吃人嘴短,不如主动登门喝喝茶、叙叙旧。
说不定廖博康一高兴,还能拿出几件叫得上名号的古玩,让他开开眼界。
徐浪则安然等待着孙凌现身天海市。
至于孙凌会不会来,他心里有底。
正如刘懿文所说,五年前的孙凌或许丢得起那个人,但五年后的今天,未必还愿意继续“丢人”。
当然,徐浪也防着孙凌胆怯或耍花样,试图另选见面地点。
若真如此,他不介意亮出些底牌,敲打敲打对方。
这场没有硝烟的暗战,从一开始,徐浪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你有心事。”
夏师师妩媚的脸庞在烛光下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像初熟的蜜桃。
四周座位多是耳鬓厮磨的情侣,低语浅笑,空气里浮动着浪漫的香氛与隐约的暧昧。
她受徐浪之邀,来到这家天海市颇负盛名的西餐厅共进晚餐。
虽知徐浪对她未必有那层意思——或者说,不敢有——但置身这般氛围,夏师师还是忍不住,心底漾开一丝若有若无的遐想。
终究是个女人。
即便少女怀春的年纪早已过去,她也自问在某些方面,比寻常女子有更多隐秘的渴望。
年近三十,却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牵过。
夜深人静时,那些被理性压制的、关于依偎与温存的想象,并非从未造访过她的梦境。
“心事?”徐浪从思绪中被拉回,愣了愣,随即笑道,“谈不上,只是有些烦恼。”
“烦恼不就是心事?”夏师师用银质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又抿了一口杯中被称作红酒的葡萄汁——她向来不沾酒精。
“从某些角度看,烦恼未必是心事。”徐浪摇摇头,又改口,“不过你这么理解,也没错。”
方才他一直在想杨静的事。
如今他不在江陵,不知胡有财和杨婉又会作何打算。
那对夫妇虽非冲动之人,可一旦牵涉杨静的生死,什么都说不准了。
若不是在乎到骨子里,他们怎会匆匆中断国外之行,立刻回国?
这意味着什么,外人或许不明,徐浪却再清楚不过——胡有财还好,顶多提前接手胡庸春安排的真正事业。
可杨婉呢?她将不得不正式成为家族谋利的工具,用不了多久,在外人眼中,她便会同其他杨家会成员一样,披上“冷血无情”的外衣。
“算了,不跟你辩这个。”
夏师师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拭唇角,将话题拉回现实。
“我记得,当初我可是实打实投了三个亿,请你帮忙拿下江陵化工厂对面那块地。现在呢?合同是不是该让我过目了?”
徐浪一拍脑门,恍然笑道:
“对,这事我还真给搁置了。合同不在身上,你若真想看,我回江陵后传真给你。或者复印一份,亲自送到你手上。”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戏谑。
“又或者......你同我一道回江陵?顺路去南唐,见见我父母?”
“见你父母?”夏师师岂会听不出这话里半是玩笑半是撩拨的意味,她眼波流转,唇角微扬,“这么说,徐总是打算娶我过门,让我当徐太太了?”
“不行吗?”
徐浪目光落在她因微微前倾而愈发凸显的玲珑曲线上,坦然承认,像夏师师这般容貌、身材、头脑无一不顶尖的女人,若能拥入怀中,绝对是男人极致的享受。
“可以呀。”
夏师师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笑意里带着几分挑衅的妩媚。
“不过徐总真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我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可是自私得很,断不会与人分享。”
徐浪与她对视数秒,最终悻悻然别开视线,摇头笑道:
“草木虽精,终不及林海磅礴。看来,我与夏总......是有缘无分了。”
夏师师神色未变,重新拾起那份游刃有余的优雅,轻笑道:
“徐总说笑了。时候不早,这顿饭之后,我还得去天海市的铺面看看本月营收。您若有什么好建议,或可行性高的点子,随时打我电话。”
见夏师师拿起手包,一副准备离席的姿态,徐浪也不挽留,点头道:“好,夏总请便。”
夏师师站起身,在周遭不少男士惊艳的目光注视下,踩着高跟鞋,迈着那双修长笔直、足以令人浮想联翩的腿,款款离去。
徐浪独自留在座位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半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荡漾,漾开一圈圈细腻的光纹,散发着醇厚而复杂的香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请大家收藏:(m.20xs.org)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