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搀扶着王三千走出廖家那扇沉重的黑漆大门时,心头仍萦绕着一股不真实的恍惚感。
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的霓虹将天际线染成暗红色。
廖博康那深不见底的收藏癖,以及宅中层层叠叠的防护,让徐浪对上辈子那则“廖家失窃,唐刀失踪”的传闻彻底嗤之以鼻。
上辈子,恐怕是段天涯趁隙盗走了“岁月无痕”,却阴差阳错在柬埔寨撞上了王三千。
徐浪边走边思忖。
仇报了,刀也拿了,所以王三千才对此讳莫如深。
至于那柄“项羽刀”......徐浪瞥了眼身侧虽脸色苍白、却眸光灼亮的王三千,心中暗叹。
廖博康出手之大方,远超预期。
可想到那三件躺在密室里的东洋“神器”,以及廖博康那近乎疯狂的条件,徐浪便觉一阵头疼。
八尺镜、琼勾玉、草雉剑......
廖博康连这种东西都敢私藏,不是疯子,就是有所倚仗。
这趟浑水,怕是没那么简单。
回到酒店房间时,已近凌晨四点。
暖黄的台灯光晕下,杨静蜷缩在床角,怀中抱着一只枕头,睡得正沉。
她显然是想等他,却敌不过倦意,连灯都忘了关。
几件叠好的换洗衣物还放在床边矮凳上。
徐浪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上前,小心地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中央,盖好薄被。
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间,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担忧。
他看了她片刻,才轻手轻脚换下沾染夜露的外衣,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清晨八点,细微的窸窣声将徐浪唤醒。
他睁开眼,看见杨静正蹑手蹑脚地收拾行李,手里还抓着几件刚熨好的衬衫。
“吵醒你了?”杨静回头,脸上带着歉意的笑,“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睡够了。”徐浪坐起身,揉了揉额角。
“骗人。”杨静走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昨晚快天亮才回来,这才睡了几个钟头?”她语气里藏着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伤才好,不该到处跑,更不该......夜不归宿。”
她别过脸,声音低了下去:“我等了你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徐浪心头微软,伸手将她揽到身边。
“我的错。”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温和,“以后别这样傻等。”
“我乐意,你管不着。”杨静在他怀里闷声反驳,却乖乖没动。
安静片刻,她仰起脸:“今天......要回去了?”
“嗯。”
徐浪点头。
“开学好些天了,总得去露个面。就算没空听课,形式也得走一走,省得落人口实。”
他顿了顿,苦笑。
“而且消失这么久,总得给个说法。中枪的事不能提,头疼......总不能说我是故意躲着,让他们干着急吧?”
“噗——”杨静被逗乐,眉眼弯弯,“这主意好!徐叔叔和陈阿姨肯定要揍你。我嘛......精神上支持你!”
“只有精神上?”徐浪低头,眼底浮起促狭的笑意,“我还以为,精神和肉体,你都该全力支持才对。”
“下流!”杨静脸颊倏地飞红,像被烫到般从他怀里弹开,抓起一件外套丢过去,“谁跟你熟!色狼!”
“真不熟?”徐浪接住外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某些人临走前,不想喝点‘特制饮料’,永葆青春了?”
“呸!谁要喝你那......那玩意儿!”
杨静连耳根都红了,又羞又恼,一把拖过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恶心死了!我警告你徐浪,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老娘......老娘阉了你!”
房门被用力带上,震得墙壁微响。
徐浪失笑摇头,听着她高跟鞋“哒哒”远去的急促声响,心底却漫开一片温软的涟漪。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那道钻进出租车里的娇俏身影,直到车子汇入晨间车流,才收回目光。
“是该回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处理完这些琐事,等到月底......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战场。”
金秋十月,港城。
那场即将席卷一切的金融风暴,无数人眼中的地狱,却也是他等待已久的、鲤鱼跃龙门的契机。
跳楼、破产、倾家荡产......人间悲剧他无力改变,但趁势而起、攫取泼天财富的棋盘,早已布好。
侯晓杰、洛克,还有ETL金融部那些沉默的骨干,这阵子杳无音讯,想必正在暗中蓄力。
“发迹,就在今秋。”
压下心头隐隐的亢奋,徐浪利落地收拾好行李,退了房。
与已在酒店大堂等候的王三千汇合,二人直奔机场,返回南唐。
刚踏进陈家大门,一股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陈文太拄着拐杖坐在主位,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陈白素和徐国立坐在一旁,连白华辰和王莉也在,几人脸上都写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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