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几架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机首下方的光电转塔和毫米波雷达缓缓转动，
23毫米机炮和短翼下的火箭弹发射巢，在探照灯的余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侦查组，启动‘鹰眼’综合探测系统，对化工厂主体建筑及周边五百米范围，进行全覆盖扫描！
我要实时热源图和结构异常报告！
特战突击队，按A、B、C分组，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步突入，清理所有建筑！
狙击小组，自行寻找制高点，建立交叉火力监视网！
各分队，保持频道清洁，遇敌立即报告，允许在遭遇直接生命威胁时开火还击！完毕！”
段飞一连串的命令，通过单兵电台，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侦查组收到！”
“A组就位！”
“B组移动中！”
“C组已控制北门！”
“狙击1号就位，视野良好。”
“狙击2号已锁定主车间入口。”
训练有素的部队瞬间化作一部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厂房内，战术手电的光束交错，步枪上激光指示器的红点在不明的角落扫过，脚步声、简短的战术口令、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形成一种肃杀的交响。
约十五分钟后，初步报告陆续传回：
“报告指挥中心，主办公楼一到三层清理完毕，未发现人员以及近期活动痕迹。完毕。”
“报告，原料仓库和成品库房已控制，未发现威胁，有大量空置的化学容器。完毕。”
“报告，三号车间发现一架被遗弃的军用运输直升机，机体有改装痕迹，油料已空。
另外，在车间西北角发现隐蔽通道入口，有液压升降平台，初步判断通往地下。
入口处有新鲜脚印和拖拽痕迹。
请求进一步指示。完毕。”
段飞盯着面前战术平板上不断更新的建筑平面图和实时标记，眉头紧锁。
对方果然跑了，而且很可能刚走不久。
他拿起通讯器：“收到。突击队，派一个精锐战术小组，加强至五人，携带破门工具和侦察摄像头，进入地下通道探查。
打开实时视频回传和数据链共享。
我要看到下面的每一寸情况。
其余人员，巩固地面防御，建立环形警戒圈。完毕。”
“突击队收到！北风小组，跟我来！”
负责地下探查的小队长小北低喝一声，点了四名最得力的手下。
地下通道入口处。
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怪味。
“北风”小组检查了一下电梯，居然还有电，但轿厢不在本层。
他们选择了更可控的方式：利用速降设备，直接从垂直通道降下。
运直指挥中心，大屏幕上切割成数个第一人称视角画面。
段飞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屏幕蓝光中盘旋。
他盯着屏幕，清楚下面每一步都可能踩中死亡，但他们是兵，有些地方必须去。
队长小北的监控画面里，四名士兵背贴电梯厢壁，枪口朝外。
电梯门滑开，光束瞬间刺入黑暗。
一条狭长的通道向前延伸，应急灯闪着惨淡的绿光。
监听耳机里传来小北压抑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推进。”小北的声音很低。
四人呈战术队形挪出电梯，靴底轻落在水泥地上。
手电光柱切开黑暗，左右交叉扫描。
通道两侧有门。
观察台上，几个操作员盯着另外四块分屏，神情紧绷。
小北在一扇门前停步，侧身，握住门把，轻轻推开一条缝。
随即猛地后退半步，枪口指了进去。
光束扫过——是间宿舍。
一张简易床，一床叠着的被子，一瓶未开封的水立在床头柜上。
“安全。”
十几分钟后，技术员根据队员汇报，在电脑上快速构建出这一层的平面图，并标注功能：
宿舍区、仓储区、厨房。
此刻，小北四人已进入仓库。
打开大型冷库，白雾涌出，里面整齐堆放着冻鱼、鸡肉、猪肉。
隔壁的无菌仓里，密封包装的大米、脱水蔬菜和罐装水果码到天花板。
小北按住耳麦：
“报告，一层搜索完毕，确认是生活保障区。未发现人员。”
“收到。继续向下。”段飞的声音传来。
“明白。”
四人迅速收拢，退至电梯口。
电梯门合拢，向下。
二层门开。
依旧是战术姿态推进。
这一层空旷许多，巨大的发电机组静默矗立，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检查确认是能源区后，小北再次汇报。
电梯继续向下。
负三层。
门开的瞬间，一阵低沉、杂乱的嘶吼声从通道深处涌来，摩擦着混凝土墙壁，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那声音不像人类，也不像普通感染体，更像某种困在铁笼里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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