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物资匮乏、人心惶惶的年代,工分簿上的数字决定着人们的生死,票证是一种其实就是一种“指标”的代名词,但更多的时候它就变成了“特权”的外衣。票和票子就像孪生兄弟,主宰着生活的方方面面。而正善与正清之间的情谊,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虽然微弱,却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这份情谊,在时代的洪流中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那么伟大,它是人性的光辉,是在绝望中绽放的希望之花。
正清心下激动,还想说什么,但话未说完就被正善打断:
“啥也别说了,就这么办了。木工活这块我带着徒弟们亲自上。泥水师傅这块,就请长瑞叔来。”
吸了一口烟,正善接着说:“我会先跟他讲一下,你们关系也不错,他肯定没意见的。”那个他们口中长瑞叔,虞明得叫爷爷。
正善继续说:“木匠泥水这两块定下来了就好办了!至于其他的比如人来做事要吃饭买菜之类的钱,边做边想办法吧!我这儿还有点钱,不多,匀百把块钱你先用着。”虞明他爸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只差点给正善跪下了,因为当时的一百元钱可是十张“大团结”啊,对于正清一家来说,这无异于是天文数字了。
隔天晚上,趁着夜色正清去找村里德高望重的泥水匠长瑞。长瑞爷的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磕得震天响:“我活了七十岁,还没见过狗能把人咬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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