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丹今天没来上班。”
上班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梁薄言在正义小团伙里发了一条消息。
钟小柔头一个跳出来，“我打电话问问。”
马上，她又冒头，“手机关机了，联系不上。”
嗯？
苏姜@元堰，“李闵把金渐层小老太太接来了吧，有后续么？”
元堰正在开会，瞥一眼，淡淡地回一句，“我问问。”
他所谓的问，就是发一条微信。
那头回得慢，“猫已经送到了，正在和白猫建立友好关系。”
“你和左丹？”
“关系有很大进展。”
盯着看一会儿，元堰笑着截屏，又转发到群里。
“哇哦。”
这声惊呼是陆晨欣发出的，然后她发一个窃笑的表情，“是得手了的意思？”
群里都是成年人，看一眼，唇角都有笑意。
*
李闵说的是实话。
回复微信的时候，他刚刚把金渐层小老太太和小白猫搁在一起，面前摆了两个鱼肉罐罐，观察它俩的相处情况。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只猫已经对望了一整个晚上，初步熟悉彼此的气场。
一只是老了。
一只是被欺负惯的。
战力都不强，气场也都弱，两只猫凑在一起吃罐罐，气氛倒也和谐。
“它俩能处。”
听到后面有声音，李闵笑着说话。
左丹裹了一件睡衣，靠着门框看着那个场面。
良久，她幽幽地说，“你整天在这里瞎晃，都不用上班的吗？”
李闵回过头，眸色温柔，“新宝系的安保都是我管着。”
“你人都不去，怎么管？”
“我手下有得力干将，可以遥控指挥。”
李闵微笑着，顺着话题往下讲，“听说你也带了好几个博士生，都好带吗？”
左丹垂下眸，好久才答，“年轻人脑子活络，都有个性，不容易带。”
李闵还是笑，“你是行业大牛，能镇住他们。”
左丹抬起眼，慢吞吞地说，“我不想自己成为孤家寡人，对他们很宽容，大部分人都很识相，但是有一个很过分，一度我想要开除他……”
“开除了吗？”
李闵问。
“没有。”
左丹稍显沮丧，“我开不了这个口。”
李闵微微挑眉，“他很影响你的心情吗？”
“那好像也没有。”
左丹又垂下眸，淡淡说话，“他让我难受，我教他的东西就少，最后还是他自己吃亏。”
李闵笑，“那他亏大了。”
左丹一直愿意把自己学习工作中的事情，讲给他听，这么简单地说几句，好像回到了从前。
气氛看似平淡，却有一种微妙的满足的感觉。
白猫吃饱了，转过头有所期待地看着左丹。
李闵伸出手，轻轻地挠它的脖颈。
“你去找苏姜了？”
左丹突然问。
李闵犹豫。
不想骗她，他点点头，“申婷说苏姜是一员福将，性格看似板正，其实非常的有趣好玩，和她混过一段时间，整个人都会积极向上，情绪开朗。”
左丹听钟小柔讲过苏姜的好些八卦，与他的说法基本一致。
“确实。”
她点头。
说话的时候，李闵依旧在撸白猫，另一边的金渐层小老太太也吃完了罐罐，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李闵想去撸它，但它迅速地往后退，身体缩着，脑袋却昂着。
身体胆怯，精神傲娇。
“果冻。”
左丹轻轻地喊一声。
显然，金渐层小老太太已经不熟悉这个称呼，眼神显出几分的茫然。
“养它的那户人家给它取了新的名字。”
李闵小心地看她，“它叫可乐。”
这个称呼就很熟悉，猫傲慢地瞥他一眼，那小眼神与记忆中的果冻一模一样。
左丹不由自主地靠过去，轻声地叫它，“可乐，还记得我吗？”
可乐懒懒地趴下，神情依旧傲慢：别套近乎，想撸就撸吧。
左丹手指微微有些抖，摸上去，软软的，胖胖的。
“可乐，你后面的主人把你照顾得很好。”
她轻声地说。
她撸猫的手势没有停，可乐感觉到舒服，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小白猫似乎有些嫉妒，但它胆子还是小，不敢冲上去打，只能拿委屈的小眼神瞟着左丹。
李闵心头暖暖，拉过左丹的另一只手，雨露均沾一般，也在小白猫的头上摸两下。
可乐不乐意了，脑袋歪着，轻轻地喵了一声。
李闵还捏着左丹的手，声音很轻，“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结婚？”
左丹垂眸，好久才说一句，“咱们先试着过一段再说。”
“好。”
李闵应得很快。
他感觉到幸运，紧紧守着的人，到底没有真的将他拒绝到底。
*
左丹又请了两天的假。
回来上班的那天，是李闵送她过来的。
看她进去大楼，李闵去到苏姜那边，一来给出正向的反馈，二来表示真切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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