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真不知道，”楚云天答的实诚，“这半年在外面跑的人是你。”
“你们几个藏那么深。”齐传铮绕人头发玩，“一盘大棋。”
“有些事我也是你说才知道。”楚云天已经有些困了，“ 休息吧，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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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是那个超级有意思的接力跑。
楚云天比齐传铮醒的早，但现在的齐传铮，他说起就能起。
冬日天寒，即使有结界，早上出门时还是袭来一阵凉意，直接给人吹清醒了。
晏弦终没进屋，抱着剑倚树底下等楚云天；这种天守夜，真是难为他了。
嵇揽琛上来的时候看他俩师弟一个精神不济一个神色恹恹就感觉有点大事不妙：“你俩今天能不能跑。”
“能。”楚云天答的言简意赅，“你问他能不能。”
“能。”晏弦终站直了身体，“我是冷的，今年怎么调了结界还是这么冷。”
“谢林芸如何了。”嵇揽琛看向晏弦终，“她不会恰好在新年吧。”
“你问我我也没经验啊，”晏弦终说的像自己才是那个被骗身的，“我这阵子很关照她了。”
“小齐睡醒了没，”嵇揽琛又问楚云天，“你要让他睡到比试？”
“他醒了。他现在醒的快得很。”楚云天跟着他们往知风房间走，“早上他跟我去巡早功。”
“你呢，”晏弦终转向嵇揽琛，“你昨晚上没睡，光调息了，你能跑吗？”
“我肯定能。”嵇揽琛点头，“最近准备祀礼给我忙的要拆成十八瓣用，还好师弟年根岁底出关了。”
“你忙不过来的给我吧。”楚云天声音淡淡的，“授课呢，要不要我接回来？”
“要冬考了，你看着接。”嵇揽琛没让他一定要接，“我以为宗主会安排你出去什么的。”
“是要出去，但不是现在。”楚云天垂眸，“神界和魔界要打起来了。”
也就是说，如果人界大乱，楚云天势必再度需要出山征战。
齐传铮这半年在外奔走，名声和之前比更是复杂；外界也颇有流言，说天恒宗藏如此穷凶极恶之徒。
楚云天问过齐传铮想怎么办，齐传铮说，实在不行把光州州主杀了他来干，简单粗暴。
“那你真敢想啊，”楚云天还点点头，“你怎么不说人界界主也你来干。”
“未尝不可。”齐传铮就笑，“那你要看着我。你死了我就杀遍七界四州、自己干那个神界界主。”
“醒醒吧你。”楚云天权当他在做梦，“那么简单为什么四辈子转下来你还没回神界。”
“因为我比你先死啊，”齐传铮就一副自己很想得明白的表情，“万一你这辈子比我先死呢，人要是疯起来那是无往不利的。”
“……那我还是先和你好好过到我们最后坐化的那日。”楚云天叹了口气，“我舍不得你变成那样，小齐。”
他说的是舍不得，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不愿。
齐传铮要做什么他不会阻拦，一如他知道人这半年做的好事，但还是当不晓得，只听齐传铮主动承认的。
他楚云天与齐传铮，四辈子的双洁双初恋唯一挚爱全心偏袒不误会会长嘴不狗血，这是他们一定要对得起彼此的承诺。
四辈子，他们没有互相伤害过哪怕一次。
甚至楚云天还觉得自己对齐传铮不够好。
他们走后，齐传铮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没和楚云天说。
——房星魄。
他在骨醉宫，见到了房星魄。
还是萧执玉告诉他的，说带他见个人他不要太惊喜。
“她为什么会在骨醉宫？”
“这是宫主办的，我没抓，我去牢里提人做实验才知道她在这里。”
云世藏抓了房星魄？
还是房星魄与骨醉宫合作？
那朝露阁怎么办？
毁成那样，池南雪还没放弃找她。
那天之后齐传铮去了朝露阁，还帮池南雪解决了一些事。
梁恒说，他们其实隐约猜到房星魄在骨醉宫，不知道齐传铮有没有见过。
齐传铮看着他，忽然想起柳上烟二人追查泽山鬼道。
朝露阁又在布的什么局？和鬼界有关？
真要查起来，居然还得倒退到越江那个奇怪的常氏与仙侣大会。
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
齐传铮叹了口气，还是得慢慢来。
他下去的时候，几个人人已经在场地上了。
原来楚云天校服外那个立领窄袖袍是副宗主制服，难怪看着和他校服浑然一体。
宁宵和程亦明现在已经换甲等弟子的校服了，晏弦终和嵇揽琛也披了长老层的外衣。
天恒宗的衣服向来一丝不苟，也就知风天天穿的那么素净了。
过了冬日大比，就是冬考、新年……
他和楚云天的第一个冬天，终于切实的来了。
楚云天反正也穿不到私服，给了齐传铮不少衣服，倒也穿的合适还像个样子，省得齐传铮自己天天穿的像鬼，穿楚云天衣服他还在意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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