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芸依言,保持传音,一步步拿了晏弦终的协同令、潜入晏弦终的房间、然后发现他的灵剑会护主,又先退出。
她无法忘记自己方才抬头偶然看见的一幕。
如洗的月色下,是两位相对而立的少年。
左边那位看着更柔和,他笑着,腰间是水色佩剑;右边那位更瘦削,他拎着一把莹白色长弓,无语的看着左边的人,却没有任何不耐烦。
天恒宗招人,果然是体貌端方。
二人的马尾在晚风中飞扬,夜间风凉除了校服还加穿了外袍。从服制看,二人都是甲等弟子。谢林芸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心想甲等弟子居然也会上房,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揭瓦了。
那是十八岁的晏弦终,和十七岁的楚云天。
有谁无声无息过来了。
谢林芸怕被发现,匆忙下了宗主殿,把令牌放到了医堂路边一处石头上。
医堂人来人往,显然偷备用令牌是最方便的。
那个令牌写的名字是……
司空绪。
再然后,想起那一幕的她去而复返,飞针点了晏弦终的穴。
所以他会趴在床边。
“不对女人动手就是你最大的败笔。”
晏弦终显然没想过自己一个男的还有被人玷污的一天。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没有愉悦只有惊恐。他试图冲开穴道,但很显然银针点穴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挣开的。
他当时就想秉明长老,但他怕查到宗主殿,毁了楚云天。
那女子也没在他屋里留太久,显然深谙他作息,在他去奉早茶之前离开了:“难怪你是断袖,你不行啊。”
“……”晏弦终真想门内杀生。
他忍着恶心,冷冷的撑起来:“谢林芸。”
“你要让你的好师弟动用权限驱逐我吗?”谢林芸愉快的笑了,“外门弟子是能被随意驱逐,但是,理由呢?你敢驱逐我就敢上戒律堂闹。”
她果然不要脸。
晏弦终那个晚上软在床上,他也想明白了。能随随便便就偷到甲等令牌和他随身的协同令,谢林芸背后必定有什么。
他决心先忍下,尔后暗查谢林芸。
但是十八岁的他又怎玩的过骨醉宫的长老。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被发现了。
当时他就想直接杀了谢林芸灭口,但那个长老出现了:“断水?你是当时血屠九千妖众的晏弦终?”
他救走了谢林芸,第二日抢先闹到了戒律堂。
谢林芸血状上告戒律长老座下首徒晏弦终,门内渎身外门女修、意欲事后杀人灭口、对宗主座下大弟子图谋不轨、与其私自苟合、私联骨醉宫长老等事,满门震惊。
她有理有据,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遭。
戒律长老、大长老、知风、教引长老、医堂长老等人满门齐聚,共审此事。
晏弦终是戒律长老的徒弟,无人敢保他。
楚云天就坐在知风身侧,垂眸看着跪在议事堂中的晏弦终。
知风严厉的问他晏弦终是否图谋不轨、是否与他私自苟合,他与晏弦终一同跪下:
“没有。”
他只能保晏弦终到这一步了。
只要楚云天说一个有字,晏弦终马上就能被降级、清理门户。
“你不要因为他是你师兄就偏袒他。”
知风罕见的凶了楚云天。
楚云天,昔日最克己复礼的大弟子,最持稳端重的师兄,那一日落了泪。
他第一次在议事时失仪,哭着说:“没有。师傅,求您,保他。”
晏弦终震惊的看着楚云天,宗主殿录像一旦放出去,他就坐实了与自己私相授受了。
但是楚云天拦在了他身前,一如刚入门时晏弦终拦在了他身前:“我愿接受述灵审问,恳请长老重查。”
他明明应该这时候与晏弦终撇清关系。
但他知道,他与晏弦终同门情谊在前,曾同窗同寝同考核也是实的,若他撇清关系,那就显得太刻意了,他反而保不住晏弦终。
只有说重查,只有大大方方的破釜沉舟,才能赌一把长老会不会真的去查。
他若遮遮掩掩支支吾吾,长老反而会必查宗主殿。
“我再问你一遍,那日晚上,你在哪?”
戒律长老见楚云天出面担保,知晓他敢说重查必然是宗主殿那边没问题。
晏弦终跪的笔直:“我也愿接受述灵审问。我确实在自己房间。”
知风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堂,抬起了手。
楚云天闭上眼,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记忆交给知风。
单凭那一句“喜欢是什么感觉”是没办法给晏弦终定罪的。
楚云天也是会述灵的,他早就改过记忆了。此时呈现给知风的,就是他改过的那一份。在那一份里,一个多时辰,他们聊的全是心法。
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知风。
但他在记忆里加了一句话。
他说,“师傅那么好,一定能理解我的”。
然后,知风收回了手,转向了晏弦终。
楚云天脱力般软在地上,知风没有即刻拆穿他,说明他的办法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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