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旦敲定,后续便如水般顺畅。现在最关键的,是确认那个名为沈越的男子是否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目标。接下来,就是如何将沈越引到那家酒楼,将他变成棋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样的操作,非一般凡人能轻易完成,兄弟们,这是一场科技与狠劲的绝妙联盟。
圆空小师傅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像局外人般旁观。然而,他心中已有定论,默默认可我们的行动。那个沈越,已命悬一线,选择了旁观的态度,暗地里给予薄薄支持。
午休过后,圆空小师傅回房潜心诵经,为未来祈福。他多次匆匆来往金陵城,奔波于各种事务,罕有停留。见他今日休息充足,我便邀虎子叔同游名胜,望能开阔眼界,别被人笑见识浅薄。
本想邀圆空师傅同行,却转念一想,他身为金陵人,十三陵、雨花台这些地标早已游遍,便作罢。再说这小和尚仙风道骨,若与他同行,恐尴尬得很。
唐老板得知我们游览的打算,叮嘱唐伍安排司机,专门带我们逛遍金陵名胜。果然,唐伍一改往日冷峻,驾车载着我们游历多处风景,还带我们奔赴一条地道美食街,尽享佳肴。
小笼包热气腾腾,鸭血粉丝汤鲜味浓厚,梅花糕香甜绵软,牛肉锅贴焦香扑鼻,琳琅满目,令人垂涎。
虎子叔大快朵颐,仿佛肚子有无穷空间,哪儿都吃得津津有味。刚开始,唐伍对我们颇具傲气,冷漠古板,但这几日相处,明显态度转和,变得谦逊可亲。你也明白,赢得尊重靠的是实力,哪怕吃软饭,也要让人心服口服。
游览归来,天色渐暮,我们回到唐老板处,已是七点有余。晚饭过后,已近九点。唐伍亲自驾车,直奔沈越常去的酒吧。我与虎子叔暗中尾随,务必不让沈越察觉。
出门前,我换上人皮面具,防被沈越识破身份。虎子叔则不遑多让,身披色彩斑斓的非主流服装,活像个耀眼花花公子。他还一脸坏笑,附耳说:“去酒吧泡妞,说不定有惊喜!”
这话让气氛陈放轻松几分。
到达酒吧,豪华装潢扑面而来,镜面、水晶灯交织出璀璨光辉。震耳欲聋的音乐如洪流倾泻,酒吧内灯光迷离,年轻男女在舞池中随节奏摇曳,尽展狂放青春。对我这修行人而言,浑身上下无不感到刺眼炽烈,心头微微忐忑。
虎子叔倒游刃有余,昔日港岛六合会的“花红棍”,对这等场所倒如归乡故里。刚踏进门,他便身姿柔软,甩动胯部,腰肢如盛放的花朵般摇曳,随着节奏展开炫目霹雳舞。空间步在他脚尖游走,一派黄金年代的风采。
我暗自后悔何必跟这家伙同行,正欲转身,心生尴尬不忍。令人惊讶的,是舞池中年轻人们显然未曾见识过虎子叔的“骚操作”,顿时一哄而上,围着他求学舞技。虎子叔笑意盈盈,左拥右抱,俨然成为全场最炫目的焦点,丝毫不输于酒吧里的任何佼佼者。
我终于理解旺仔为何说虎子叔夜晚在港岛如花似锦,手中的“花红棍”,令无数佳人倾心不已,风流无限。
正着我目不转睛沉默观望,一阵幽幽香气袭来,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少女轻盈走来,娇声说道:“帅哥,一个人吗?不如请我喝杯酒?”话音未落,她便柔荑轻搭我臂,亲昵靠近。
我戴着人皮面具,模样依然俊朗,吸引众多目光属常事。但此时无心嬉戏,轻轻推开她,笑道:“抱歉,今晚忙着事。”
我一瞥酒吧包厢方向,见唐伍与一位中年男子一同出现,对坐包间。此乃我特地安排,确保他们能在大厅内被方便监控,若被沈越带入包厢,则我们难以跟踪。
见状,我举杯微笑,缓缓走向沈越。借着灯光忽明忽暗,终究看清他的面容。
沈越约莫一米七身高,身形瘦削,面庞布满横肉,脸上青筋暴露,短而浓密的眉毛凸出眉骨,头顶尖细,额头窄小,颧骨高耸,额间深锁皱纹,狡黠阴险,显然心狠手辣,坐拥暗涌。
面相毕竟是门表象,我掏出望气之术,细细察看。
命案累累者必散发诡异光环,果不其然,沈越环绕一层黑紫色光晕,气息暗淡邪异,昭示他杀戮多端。此景无疑证实了我的推断——他正是酒楼纵火的首恶。
在酒吧逗留片刻,我悄然发短信给唐伍,命他带沈越离去。
果然,唐伍对短信默然,随即与沈越低声交谈数句,便一同步出酒吧。步伐矫健,显得沉稳笃定。
我紧步跟上,亦步亦趋。酒吧门外,我轻拍天罡印,霎时召唤出小婴灵,准备开始下一场角逐。灯火阑珊下,暗流涌动的战局正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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