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眼神一厉,这个时候提他娘,是羞辱,也是挑衅。
他动了,快得像一道残影。恨生出鞘的声响极轻,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那是恨意的锋芒,掠过金子轩下意识伸出的手臂,带起一缕微风,却没有半分停留。
金夫人嘴角的讥讽尚未散去,眼底还残留着有恃无恐的得意,直到那柄剑带着破风的呼啸,直直刺入她的心口。
没有人想到,时安会突然出手,而且金子轩就站在金夫人身前,居然拦都没拦住。
金子轩僵在原地,手臂上被剑锋扫过的凉意尚未散去,眼底的错愕便被铺天盖地的悲愤瞬间吞噬:“母亲!”
时安握着剑柄,手腕微微用力,将剑又推进了几分,直到感觉到剑刃触碰到骨头的滞涩。他看着金夫人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看着那轻蔑化为恐惧,再化为死寂。
蓝曦臣快步走到时安身边,轻声道:“金夫人已经死了,现在离开金陵台,后面的事我来说和,好不好?”
他挡住的不仅是时安,也是金子轩。
时安抽回恨生,慢条斯理的擦拭上面的血迹。回过头,看着金子轩:“兄长,需要我帮你料理嫡母的身后事吗?”
“金光瑶,你欺人太甚!”岁华出鞘,直直的朝着时安而来。
溯月挡住岁华的攻势,时安趁机出手,想断金子轩一臂,可避尘从他手臂边擦过,挡住恨生的同时,也削断他一截袖袍。
时安收回恨生,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
他腕骨生得极漂亮,线条干净利落,却又带着几分柔韧的弧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肤光细腻得能映出檐角漏下的碎光。
偏偏那玉似的肌肤上,落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是吻痕。
而留下这吻痕的人,刚刚还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开玩笑,他没有道理都要硬辩三分,有理凭什么饶人?
在他眼里,为了仙门百家的安稳,他受到的委屈应该和着血吞下去。
罢了罢了,到底相爱过一场。
“大哥~”时安看向聂明玦轻唤一声,想披一下聂明玦的外袍。
聂明玦看他一眼,眉头皱起,怒道:“你不是说毒已经解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的红斑?”
这一句吼,给时安这不要脸的都喊害臊了。
这么大声干什么,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金子轩也是成了婚的人,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东西,嘴一咧刚要说话,合上就张不开了。
是蓝氏的禁言术。
聂明玦抓着时安那只胳膊,想看看怎么回事。
时安无奈的握住他手腕:“咱们走吧!”
能不打当然是不打的好,聂明玦虽然说了时安要打他奉陪到底,不代表蓝曦臣说的话他觉得没道理。
“好,我们走。如果日后金氏还有指教,我聂家随时恭候!”
他相信,蓝曦臣会处理好金氏的事,毕竟蓝氏就是过来调停的。
时安从乾坤袋里取了一件披风搭在手臂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剑,走在聂明玦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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