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大的功率,更多的设备,更广的覆盖范围。
这可不是一个手搓达人能搞定的。
“我去找老周!”春婶转身就要走。
“等等!”小王叫住她,从桌子底下拖出个麻袋,里面装满了手绘的图纸和笔记,“把这些带上!我的所有研究都在里面!包括怎么组装干扰器,怎么调频率,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还有一个猜想——那个脉冲信号,可能不是‘门’直接发的,而是通过什么‘中转站’。如果能找到中转站,破坏它,效果比干扰强一万倍。”
春婶接过麻袋,沉甸甸的,像接过一团火。
她抱着麻袋冲出帐篷,正好撞见急匆匆赶来的老周和陈雪。
“老周!小王他……”
“知道了。”老周脸色凝重,“我刚从秦院士那儿过来,全国二十四个监测点,所有电子设备都开始异常了。这不是偶然,是系统性的攻击。”
他看向帐篷里埋头苦干的小王:“你这边有什么进展?”
小王擦了把汗,把刚才跟春婶说的又快速说了一遍,末了补充:“我建议,立即在全国范围布设大型干扰站!就用我设计的这个方案,成本低,见效快,材料也好找——报废的电台、汽车电瓶、铜线,这些现在都不缺!”
老周点头:“方案我批了。陈雪,你马上组织技术团队,按小王的图纸批量生产干扰器。春婶,你去协调后勤,要人给人,要材料给材料。”
“是!”
“还有,”老周叫住要走的陈雪,“李诺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陈雪眼圈红了:“没有,还昏迷着。但麦子的反应很奇怪——刚才喇叭响的时候,他病床周围的那些麦子突然全朝北边弯了腰,像在抵抗什么东西。”
老周心里一沉。
连麦子都感应到了攻击,说明这次的事真的大了。
“加快速度。”他只说了三个字。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整个基地像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
春婶带着一帮妇女,把仓库里所有能找到的电子破烂全翻了出来。小王的技术团队扩充到了五十多人,全是各地抽调来的无线电爱好者和技术员——这些人平时可能只会修个收音机、装个电视机,但现在,他们是救命的关键。
生产线搭起来了。虽然简陋,但有效:这边拆零件,那边组装,调试合格就装箱,装上卡车直接往各地送。
小王像打了鸡血,在各个工位间穿梭,手把手教人:“这个线圈要绕七圈半,不能多不能少!”“频率表看这里,指针到绿区才行!”“焊接点要饱满,虚焊了会炸的!”
他嗓子都哑了,但眼睛亮得吓人。
到第二天中午,第一批五十台干扰器生产完成,装上三辆卡车,由特勤队护送,发往最近的三个重灾区。
老周亲自送车出发:“到了地方,先找当地广播站或者电信局,用他们的天线塔做发射基站。如果当地有吃麦子被控制的人,优先在他们聚集的地方布设。”
卡车刚走,监测组就传来坏消息。
“报告!脉冲信号强度又提升了!而且……出现新频率了!”
小王冲进监测帐篷,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脸色煞白。
新频率不是单一的,是复合的——十几个频率叠在一起,像合唱。更可怕的是,这些频率在实时变化,像在……在学习,在进化。
“它在适应我们的干扰。”小王声音发颤,“我们的干扰器是固定频率,它现在是动态频率,我们干扰一个,它就换一个……这玩意儿有智能!”
帐篷里一片死寂。
如果信号有智能,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可能不是简单的能量泄露,不是自然现象。
意味着“门”里的东西,可能真的有意识,有目的,有策略。
“那……那咋办?”一个年轻技术员颤声问。
小王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转动。
突然,他想起李诺早期教他时说过的一句话:“小王,无线电这玩意儿,本质是波。波可以叠加,可以干涉,可以共振。但最高级的玩法,不是对抗波,是利用波——用它的能量,干你的事。”
利用波……
利用它的能量……
小王眼睛猛地睁大:“有了!我们不干扰它了!我们引导它!”
“啥意思?”
“它不是有多频率吗?不是会变化吗?”小王语速飞快,“那我们就搞一个超级复杂的谐振腔,把所有频率都吸进来,然后……然后导到地下去!就像避雷针引雷一样,把信号全引走,不让它碰到人脑!”
他抓起粉笔,在地上狂画示意图:“看,这样设计腔体结构……这样布置引导线……最后接地,深埋,把信号全泄到大地里!”
方案听起来可行,但有个致命问题——怎么造这么大的谐振腔?又怎么保证信号真能被引导走,而不是在半路炸了?
“需要计算。”小王咬着指甲,“需要大量计算,需要模拟,需要……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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