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天走过来拍了拍苏婉的肩膀：“苏队，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婉回头看了下：“我在想肥猪和色鬼会在那个区里。”
“我觉得色鬼应该是在江西那边，那边红灯区很多，人也比较杂一点。”
“按照许晖说的，我认为色鬼八成会选江西这边。”
“至于肥猪的话，应该就是江南或者江东两个地方了。”
“我现在想的是刘强会在什么地方藏着。”
“他一个什么兴趣爱好都没有的人，我实在是有点想不出来。”
“别想那么多了，要不在去审问一下长毛吧，说不定他知道刘强在什么地方呢？”高长天建议道。
“行吧，现在有了这么多线索，问长毛的话应该是可以问出来一点东西的。”
苏婉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先听高长天的，接着审问长毛。
“刘垚你等下去食堂打一份饭，我和高队给长毛送进去。”
“打饭？”刘垚诧异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他打饭了？”
苏婉神秘一笑：“饵都放下去了，就看长毛能不能忍住了。”
之前她审问长毛的时候故意说只死一个人，言外之意就是其余四个人都回到东城了。
现在去给长毛送饭，也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反应罢了。
几分钟后，刘垚端着一个餐盒走进办公室。
他把饭放在桌子上：“苏队，你看这样可以吧？”
“可以！”
苏婉端着饭叫道：“高队，咱们两个一起去吧。”
审讯室门口，苏婉再次开口：“等会进去之后我把饭放给他，我们不要说话，就看着他吃饭就好了。”
“如果他忍不住的话会自己问的，如果还能忍得住的话就还是时机不到，可以在晾几天。”
高长天点头表示明白。
苏婉推开门，端着饭走进去审讯室。
长毛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的苏婉两人，只见他双眼猩红，脸色毫无血色，好像连着几天都没有睡觉一样。
苏婉没有多说，她上前默默把饭放在椅子上：“吃吧。”
长毛看了一眼苏婉，又低头看着椅子上的米饭，被铐着的手动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又舔了舔有些干瘪的嘴唇。
见长毛半天没有动作苏婉笑问道：“怎么？不想吃还是不饿？要是不吃的话我就端走了。”
长毛深吸一口气，抬头跟苏婉对视起来：“我想知道你们说五个人只死了一个是什么意思？”
“嗯？这个和你没有关系，你赶紧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还有事情呢。”苏婉并没有告诉他。
“你们不说，我就不吃，饿死我算了！”长毛居然耍起小脾气了。
苏婉压根不惯着他，她走上前端起来饭：“你不吃？确定吗？”
“对！”长毛狠狠点了点头：“你们不说什么意思我就不吃饭！”
“不吃算了。”苏婉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饭端走了。
全程高长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就在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
长毛急了：“你们等等！”
两人停下来，同时回头看着长毛：“怎么了？”
“我...”
苏婉看出来长毛的纠结，她明白这个时候就要来一下更狠的。
直接开口：“要是不说话的话我们就走了，没有时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嘴上说着，顺势抬起脚来做出要走的动作。
“等等等等...”见苏婉真的要走，长毛彻底慌了：“我想知道你们对我是什么判法？”
“判法？这个重要吗？”苏婉皱了皱眉：“你自己是什么结果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现在他们几个人又没有抓到，只有你一个人，那自然就要你一个人来承担了。”
“我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长毛更加疑惑。
苏婉笑了一声：“根据我们线人的情报来看，你们来的时候一共带了一千个小药丸。”
“现在其他人没有抓到，这一千个当然都要算在你的身上，这一点很难理解吗？”
“而且你也做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的下场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之前让你交代你不打算交代，现在也没有交代的必要了。”
“等下，等下！”长毛瞪大眼睛：“什么叫带了一千个？一千个怎么都能算在我的头上？”
“我们来的时候明明只带了七百个，是不是你们的线索有问题？”
“七百个？”苏婉嗤笑一声：“七百个和一千个有区别吗？”
长毛一愣，他知道苏婉说的是实话，七百个和一千个没有一点区别。
至少对他的下场不会有一点影响。
“那你们之前说的只死了一个是什么意思？”长毛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很难理解吗？只死了你一个人啊。”这一次苏婉直接说了出来。
“其他几个人我们抓不到，就抓到了你，数量自然要算在你的头上，而你就要死了啊。”
“你死了之后我们对江城也就不会布控这么严重了，他们四个很轻易就能返回东城。”
“对了，你们集合的地点应该是森林酒吧吧？我想他们三个会很乐意瓜分属于你的那一份的。”
“我死了？他们就能回去了？”长毛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你们办案的态度吗？”
“明明知道外面还有四个人，结果只管我一个人？还大言不惭的说只死我一个人就好了？这就是你们江城的警察吗？”
长毛真的被气到了，他还是第一次见人是这样办案的。
苏婉有些无奈，还带了一点委屈：“那我有什么办法？我要是能抓到他们四个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抓的。”
“你不是不愿意配合吗？也不打算交代，既然这样的话那抓你一个人就够了。”
“大不了把他们带来的东西都算在你的身上。”
“你刚才不是说一共带了七百个？那就给你算七百好了。”
“什么叫给我算七百就好了？”
“我特么身上一共就只有五十个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做事？”长毛已经有点想哭了。
遇见苏婉这样做事的人，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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