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嬛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心里却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抬起手臂,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轻声应道:“嗯,是你的。只是你的。”
感受到她全然的顺从与依赖,宇文明翊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散了。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惩罚或质问,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深刻入骨的爱恋,迫切汲取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的灵魂也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苏琅嬛被他炙热的情感淹没,身子微微发软,只能倚靠着他。
意乱情迷间,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柔软的寝衣,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翊……” 苏琅嬛喘息着偏开头,抓住他意图更近一步的手,眼中蒙着水汽,脸颊绯红,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却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软声提醒,“当心孩子……”
“我会小心的。”
他手指怜惜地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又小心翼翼地覆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是他们爱情与羁绊最坚实的证明。
他眼底的霸道醋意早已被一种更为深沉浓烈的爱意所取代,那是对妻,对子,对即将圆满的家,最珍视的守护之情。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仿佛捧着易碎的绝世珍宝,走向锦帐深处……
夜色温柔漫长,红帐低垂,将相拥的两人笼罩。
前世的迷雾,他人的执念,此刻都被这份深沉而霸道的爱恋隔绝在外。
————
宇文明翊的心,因苏琅嬛的坦诚与选择,安定了大半,但那根名为“任恒”的刺,却并未完全拔除,反而随着时间推移,隐隐作痛。
那个男人知晓嬛儿最大的秘密,用那种深刻而痛惜的眼神凝视她,甚至试图带她“回去”——这些都让宇文明翊如鲠在喉。
他无法容忍这样一个隐患,一个对他与嬛儿之间拥有“特殊过往”和“危险念头”的男人,长久地留在玄鹰,留在嬛儿视线可及之处。
于是,在复婚大典筹备的间隙,他寻了个由头,私下向父皇宇文暄霖请旨。
“父皇,” 御书房内,宇文明翊神色恭谨,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儿臣观那任恒,虽有几分才学,但心性偏执,来历不明,且对琅嬛似有不当妄念。
留他在玄鹰,恐生事端,亦对琅嬛清誉有碍。
不若由朝廷下旨,调其前往南疆某处做个文职,既可全其报国之心,亦能令其远离中枢,于国于家,皆为稳妥。”
宇文暄霖放下朱笔,抬眸看向儿子,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戏谑。
“你这是……容不下人了?
朕听闻那任恒颇有见解,玄鹰王颇为赏识。就因他对琅嬛有那么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你就要将人打发到天涯海角去?
明翊,你这储君的胸襟,何时变得如此……狭窄了?”
被父皇点破心思,宇文明翊面色不变。
“非是儿臣无容人之量,而是此人心术未必端正,且牵扯甚秘。
琅嬛如今有孕在身,不宜受任何惊扰。将其调离,一劳永逸,最为妥当。还请父皇成全。”
宇文暄霖看着儿子眼中不容错辩的独占欲与维护,终究是摇头失笑。
“罢了罢了,儿女债,父母愁。你这醋劲儿,倒是像极了朕当年。朕稍后便下旨,调任恒往南疆……”
“陛下!玄鹰王苏允赐携新任谋士任恒,有要事求见!”
内侍的通传声恰在此时响起,打断了皇帝的话。
宇文暄霖与宇文明翊对视一眼,皆有些意外。 “宣。”
苏允赐一脸振奋地大步而入,身后跟着的,正是青衫磊落、神色平静的任恒。
宇文明翊厌恶瞥了眼任恒,不禁震惊,他竟能攀附岳父。
苏允赐甚至等不及全礼,便激动开口:“陛下,太子,大喜!任先生真乃大才!不过几日功夫,便针对我玄鹰现状,草拟了详尽的《新学政纲要》与《边军战力提升十策》!
其见解之深,眼光之独到,实乃罕见!
尤其是这新学政,分蒙学、官学、专学,提倡有教无类,因材施教。
若推行开来,必能大大提升我玄鹰民智与人才储备!还有这军策……”
他滔滔不绝,对任恒的才华赞不绝口,末了更是郑重。
“本王已正式聘请任先生为王府首席谋士,参赞政务军机。
如此大才,若只屈就于南疆一隅文职,岂非暴殄天物?还请陛下明鉴!”
任恒适时上前,从容行礼。
“草民任恒,蒙玄鹰王抬爱,愧不敢当。唯愿尽绵薄之力,助公主殿下与王上,兴教育,强军伍,福泽玄鹰百姓。
南疆也好,王城也罢,何处需要,任恒便往何处。”
他说话时,目光低垂,并未多看宇文明翊一眼,但那份沉稳与隐隐的、扎根此地的姿态,却让宇文明翊眸色骤然转深。
宇文暄霖接过苏允赐呈上的策论,快速翻阅,眼中亦闪过惊叹。
他看了看满脸得瑟的亲家,又瞥了一眼面色已沉如水的儿子,心中苦笑。
这下好了,人才被截胡了,还是被正主儿的亲爹截的。
他方才那“调任南疆”的口谕,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咳,” 皇帝清了清嗓子,将策论放下,对苏允赐笑道,“允赐兄慧眼识珠,得此良才,实乃玄鹰之福。任先生既有大才,又得允赐兄如此器重,自当留在玄鹰,一展抱负。明翊,你以为呢?”
皇帝最后一句,带了点看热闹的调侃。
宇文明翊袖中的手早已握紧,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岳父大人求才若渴,任先生又确有大才,自然该留在玄鹰,辅佐岳父与琅嬛。儿臣方才所言,倒是考虑不周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被他以强大的自制力压得平稳无波。
“殿下过誉,愧不敢当。” 任恒再次躬身,姿态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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