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但如果节点被强行摧毁，能量稳定场会崩溃，积蓄了八千五百年的能量会一次性释放。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吗？”
伊芙琳脸色微变：“什么后果？”
“相当于一颗亿吨级当量的核弹在南极爆炸。”林默涵一字一句地说，“冰盖会被彻底融化，全球海平面上升七十米，沿海城市全部被淹没。而且，爆炸会释放巨量的深渊能量到大气层，污染整个星球。”
这不是危言耸听。他在西极之柱的资料库里看过相关数据。南极之眼节点不仅是研究数据的存储库，还是一个“能量缓冲器”，吸收并稳定着地球内部的深渊能量泄漏。如果它被摧毁，那些能量会在瞬间爆发。
伊芙琳显然不知道这个信息。她身后的士兵也开始骚动。
“你……你在撒谎！”伊芙琳强装镇定，“星盟的技术团队分析过节点结构，没有发现这种风险！”
“那是因为你们的分析只停留在表面。”林默涵说，“昆仑文明的技术水平远超星盟想象。要不要打个赌？我现在就带你们下去，让你们亲眼看看节点的真实结构。如果我说谎，你们可以当场杀了我。”
这个提议很大胆。伊芙琳犹豫了。如果林默涵说的是真的，那摧毁节点就是自杀行为。但如果他是虚张声势……
“上校，”一个技术兵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的探测器确实检测到冰层下方有极其庞大的能量储备……数量级确实是亿吨级当量……”
伊芙琳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给你五分钟考虑。”林默涵说，“五分钟后，如果你坚持要摧毁节点，那我只能……阻止你。”
他身后，顾晓婷、明心、苏羽都做好了战斗准备。虽然实力悬殊，但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至少能拖延时间，让林默涵有机会进入节点内部。
冰原上，寒风呼啸。双方对峙，气氛紧绷到极点。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冰层下方，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某种生物在冰下移动的震动！
“什么声音？！”伊芙琳警惕地看向脚下。
冰面开始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扩散。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只巨大的、冰蓝色的……“东西”从冰层下钻了出来！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条蛇，但体型庞大得惊人——光是探出冰面的部分就有五十米长，身体直径超过三米！它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一个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口器。身体表面覆盖着透明的冰晶甲壳，内部能看到流动的蓝色能量。
“冰渊蠕虫！”明心惊呼，“古籍中记载的南极守护兽！它们以深渊能量为食，生活在冰层深处，守护着南极之眼节点！”
冰渊蠕虫显然对星盟的潜冰舰很感兴趣——那艘舰船的能量反应太显眼了。它张开巨口，一道冰蓝色的能量光束喷出，击中潜冰舰！
舰船的护盾剧烈闪烁，但没有破裂。伊芙琳立即下令：“开火！消灭这个怪物！”
星盟士兵调转枪口，向冰渊蠕虫射击。能量光束打在蠕虫的冰晶甲壳上，溅起一片冰屑，但似乎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蠕虫被激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潜冰舰。
趁乱，林默涵当机立断：“走！趁他们被拖住，我们下到节点去！”
四人迅速向冰渊蠕虫钻出的那个大洞跑去。洞口直径超过十米，斜向下延伸，内部是冰层中的天然隧道。
“这个洞……是蠕虫钻出来的？”顾晓婷一边跑一边问。
“应该是。”明心说，“冰渊蠕虫以节点泄露的深渊能量为食，所以它们的巢穴通常就在节点附近。这个洞应该直通节点所在的地下空洞。”
果然，向下跑了大约两百米后，隧道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冰洞。
冰洞的规模超乎想象——高超过一百米，直径至少五百米。洞壁全部由蓝色的冰晶构成，冰晶内部有金色的能量脉络在流动，那是节点能量渗透形成的。而冰洞的中央……
矗立着一座银色的金字塔。
不是埃及那种金字塔，而是更加精致、更加复杂的几何结构。金字塔高约三十米，表面刻满了发光的符文，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如同眼睛般的蓝色晶体——那就是“南极之眼”节点的核心。
“好美……”苏羽喃喃道。金字塔在冰蓝色的环境中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与冰晶中的金色脉络交相辉映，如同梦境般不真实。
但林默涵没有时间欣赏美景。他能感觉到，节点的能量状态很不稳定。金字塔表面的符文闪烁不定，顶端的蓝色晶体也在微微颤抖。
“节点被干扰了。”他走到金字塔前，将手按在冰凉的金属表面，“干扰源是……外部的人工信号。有人用技术手段在干扰节点的运行，想让它过载崩溃。”
“是星盟？”顾晓婷问。
“不确定。干扰信号的频率很特殊，不是星盟常用的技术波段。”林默涵闭眼感应，“倒像是……灵能技术与科技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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