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如果对方敌意太强，他们也不排除使用武力。
“尽量不要冲突。”林默涵说，“我们不是来抢夺的，是来研究和修复的。这一点，一定要说清楚。”
队伍继续前进。当天傍晚，他们在一条河边扎营。陈锋小队熟练地布置了警戒线和隐蔽的防御工事，时空管理局的高科技装备让这一切变得轻而易举——几个拳头大小的圆球被抛入营地四周，落地后自动展开成半人高的金属桩，发出几乎不可见的能量屏障，既隐蔽又安全。
晚餐是顾小兰准备的——她利用时空管理局提供的便携厨具和食材，烹饪了一顿简单的饭菜。虽然条件有限，但味道竟然还不错。
“小兰将来可以开个餐厅。”林默涵开玩笑说。
“才不要！”顾小兰脸一红，“我要回学校完成学业，然后……然后……”她偷偷看了苏羽一眼，没再说下去。
苏羽正埋头吃饭，假装没听见，但耳根已经红了。
顾晓婷和林默涵相视一笑。这两个年轻人，明明互相喜欢，却都不敢表白。
晚饭后，林默涵独自走到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顾晓婷跟了过来，坐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柳青妍。”林默涵坦然说，“不知道她在宫中过得怎么样。”
顾晓婷沉默片刻：“你很关心她。”
“我们是同伴，她是为了掩护我们才落入险境的。”林默涵说，“而且……晓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柳青妍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朋友、战友，仅此而已。”
顾晓婷的脸在月光下微微泛红：“谁问你这个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在那深宫里，肯定很辛苦。”
“等中原的事情结束，我们就去汴梁见她。”林默涵握住顾晓婷的手，“带上所有人，接她出来。时空管理局答应过，会给我们提供安全的隐居地。到时候，大家在一起，无论回不回去，至少不用分开。”
“嗯。”顾晓婷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听着河水潺潺，看着满天星斗。
而营地另一头，苏羽和顾小兰也在河边，不过两人隔着三米远，都在假装看星星。
“苏羽哥，”顾小兰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如果……如果我们回不去了，你会怎么办？”
苏羽推了推眼镜：“我……我会……保护你。无论……去哪里。”
“那如果回去了呢？”
“那……我就……正式追求你。”苏羽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坚定，“在原来的世界……我……我是个……书呆子……不敢……表白。但经历了……这些……我明白了……有些事……不能等。”
顾小兰的脸红透了，幸好夜色掩盖了这一切：“那……说好了哦。”
“嗯……说好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悄缩短了一米。
张继先在帐篷里打坐，感应到外面两对年轻人的互动，微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真好啊。
夜色渐深，营地安静下来。
但林默涵没有睡。他取出灵能印记，开始更深层次的修炼。这一次，他试图联系印记的另一端——阿尔法观察者。
灵能的连接很奇妙，不需要设备，不需要坐标，只需要专注的精神和足够的能量。林默涵闭目凝神，意识沉入印记深处，很快，他“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光点，那是印记与阿尔法的连接通道。
“林博士？”阿尔法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惊讶，“你这么快就掌握了灵能通讯？”
“只是初步尝试。”林默涵用意识回应，“阿尔法观察者，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请问。”
“关于‘中州之心’的守护者，灵能议会是否有记录？”
阿尔法沉默了几秒：“有一些零散记载。根据古老的盟约，昆仑文明分裂后，科技侧留下了归墟系统的守护者（如张继先这样的道门传人），而灵能侧……也留下了类似的传承，被称为‘灵能守望者’。他们可能以各种形式存在，有些是秘密组织，有些是隐世家族，有些甚至可能融入了当地文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使命。”
“灵能守望者……他们会阻止我们接触节点吗？”
“不一定。”阿尔法说，“关键在于‘认证’。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是昆仑文明的合法传承者，他们可能会协助你，甚至将节点控制权移交给你。但如果他们认为你不够格，或者有不良企图……”
“就会攻击我们？”
“更可能是驱逐或封印。”阿尔法纠正，“灵能侧的理念偏向和平与感化，除非必要，不会轻易杀戮。但他们的手段很……特殊，比如修改记忆、精神暗示、空间隔离等。你们要小心。”
修改记忆……这比直接攻击更可怕。
“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身份？”
“展示你的传承。”阿尔法说，“科技侧的符文，灵能侧的精神力，以及……最重要的，文明传承核心的共鸣。每个节点都有独特的‘认证频率’，如果你能用传承核心发出正确的频率，守护者就会认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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