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月解释给他听：“一张纸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多一些呢？一张纸能碎碎，几十张纸重叠到一起，还能轻易撕碎吗？”
张石开始细细推敲：“还是不行，若真像你说的，就浪费纸了。几刀纸的价格，不低于一张皮子。”
程满月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道：“咱们这样，一直翻来覆去的说，是不行的。不如去造纸工坊里试试？”
张石犹豫了下，就被说服了。
他也很想见识见识，怎么能用纸，做出纸箱子。
若是真的做成了，确实大有用途。
造纸工坊里，如昨日一样，忙碌着。即便是临近年节，也无人询问，什么时候放假。
他们都盼着能一直干活，不要放假。钱是一天已给的，若是停下来一摊，就少赚一天的钱，没人愿意停下。
最近红纸热销，工坊里都在做红纸。
程满月跟张石到的时候，工坊里正在往外运送成品。
张石看了看，红纸看起来很满意，看到少量白纸的时候，就有些挑剔了。
“纸略黑了一些。”
程满月解释原因：“不是没有能力做白一些，是做白了，就没人舍得用了。”
张石恍然大悟，他把这点忘了。
“纸，黑一些好。”
程满月笑道：“还有更黑一些的，上面杂质都没去，很多百姓买回家糊墙，墙上缝隙挡住，不透风。”
张石又点了一下头。
跟美观一比，还是吃饱穿暖更实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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