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能这么淡定坐在这里？我不得满地打滚、抱头痛哭、以头抢地？”
施婉宁看着他脸上那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嘴角动了动，勉强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所以……了尘大师已经……”
“了结了。”江野替她说完了，“一桩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因果，刚才在我的帮助下，圆满解决。”
施婉宁挑了挑眉：“你的帮助？你是指把我打晕这件事？”
江野一脸无辜：“打晕你只是手段，目的是让你别捣乱。”
施婉宁沉默片刻，低声问：“那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江野歪头看了看远处闭目的了尘，“就跟便秘了十年突然通畅了一样，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施婉宁：“……你能不能换个比方？”
“行，”江野从善如流，“那就跟心里压了座山突然被搬走了似的，呼吸都顺畅了。你自己不也是？你现在看他，还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吗？”
施婉宁下意识地又看了了尘一眼，那年轻的和尚依然闭着眼，但神态比起之前确实松弛了许多，眉头舒展，唇边甚至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卸下重担之后的安宁。
她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了。”
“这就对了。”江野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因果一了，执念一消，大家都轻松。行了别废话了，仪式要开始了，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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