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炭火燃烧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水野瞪大了眼睛,手里夹着肉的铁夹“哐当”一声掉在了烤盘上。
“老大,你……你说什么?会长他……”
“会长什么都没说。”大友冷笑一声,“但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默许。池元私吞会里的钱,又借着‘清理门户’的名义搞得城北乌烟瘴气,关内会长早就想动他了,只是缺一把刀。”
大友把那杯清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
“而我们,就是那把刀。”
他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彻底呆住的兄弟,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池元以为他赢了,他现在一定在他那间带温泉的别墅里,搂着女人,喝着好酒,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他不会想到,他眼里的一群丧家之犬,今晚会变成咬断他喉咙的疯狗!”
大友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
“现在,我再问一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与求生的火焰,“是愿意跟我去端了池元的老窝,用他的血,换回咱们大友组的名号和地盘,还是愿意像条死狗一样,缩在这间屋子里,等着明天天亮被警察或者仇家上门收尸?!”
死寂。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山崩海啸般的怒吼。
“干他妈的!”
“杀!宰了池元那老狗!”
“老大,我们跟你走!”
水野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抓起酒杯,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像是这场血腥盛宴的开场哨。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学着水野的样子,把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一时间,包厢里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嘶吼,那股濒死的绝望,在此刻彻底转化成了焚烧一切的疯狂。
大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支队伍的魂,回来了。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目光扫过人群时,却微微皱了下眉,发现角落里空着一个位置。
“对了,加内呢?”大友随口问了一句,“那小子平时吃饭比谁都积极,今天这种时候怎么不见人?”
水野愣了一下,也四下看了看,挠了挠头说道:“哦,加内啊……下午的时候他说他老家的母亲突然病危,他请了假,说是连夜就赶回乡下去了。走得挺急的,说等处理完家事就回来跟兄弟们汇合。”
“是吗……”
大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加内是他几年前从街上捡回来的小弟,平时机灵,但胆子小。
在这种决战前夜,以这种理由突然消失,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此刻,军心已定,箭在弦上,大友也没有精力去深究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或许真的是家里出了急事吧。
“算了,由他去吧。这种事,也确实不该拖累他的家人。”大友摆了摆手,没再当回事。
他看着众人,举起了自己那只完好的右手,做了个手势。
“该吃的吃了,该喝的也喝了。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
“今晚,咱们去池元的别墅里……吃宵夜。”
……
半个小时后,饭局结束。
兄弟们在那股嗜血的亢奋中,各自检查着藏在衣服里的武器,有的在给手枪上膛,有的在用桌布擦拭着短刀的刀刃,整个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气。
大友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回忆的烤肉店,心里那股紧绷的弦稍微松动了一丝。
他拍了拍水野的肩膀,低声道:“我先去个洗手间,五分钟后,在后门停车场集合,按原计划,分三辆车走。”
“是,老大!”水野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友独自一人转身,走进了包厢最里侧那条通往洗手间的狭窄走廊。
洗手间里灯光昏暗,瓷砖的缝隙里积着常年冲不掉的污垢。
大友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试图让那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而狰狞的脸,那两道刀疤,那只残废的手,还有那双因为熬夜而深陷的眼窝。
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为了那点所谓的“极道仁义”,把自己搞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进了隔间。
而就在他关上隔间门的那一刻。
外面的包厢里,兄弟们还在低声交谈着,规划着突袭的路线和火力分配。
“池元别墅的西墙有个狗洞,咱们从那儿进去最快……”
“正门的守卫有四个,两班倒,先用消音器解决掉……”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嘈杂人声所掩盖的闷响,在包厢的角落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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