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如此之大的库银，要么是来自前朝某个未曾被发现的藏宝库，要么就是白莲宝库了，也只有白莲教，才会储存如此大量的前朝库银了，毕竟他们当初可是多次洗劫前朝的银库，拿出这么多前朝库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口气将自己掌握的线索和情报说出来，莫兴邦才停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给原随云一个思考的时间。
“前辈所言有理，这么大数量的前朝库银出现，本身就非常不合理，怀疑这些前朝库银来自白莲宝库，也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但以白莲教的实力，有的是办法和渠道处理这些前朝库银，何必要画蛇添足地通过黑市渠道，这不是故意留下线索和痕迹嘛。”
“白莲教若是这般行事，他们早就已经隐藏不住，被六扇门和锦衣卫抓住尾巴，哪里还能够逍遥到现在啊。”
莫兴邦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低声说道：“看来原小友的消息不够灵通啊。”
这话一出口，原随云心中顿时一惊，这的确是他或者刘兴岳的短板，但应该隐藏得很好啊，怎么会被莫兴邦发现，莫非他犯下了什么错误。
心中暗暗反思，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相当镇定地说道：“莫前辈这话是何意，不妨直言如何？”
“熔炼金银，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能够做到的势力不少，甚至连很多上规模的钱庄，都有自己的银炉，官方的、私人的，数量极多，官方银炉暂且不说，白莲教不会傻得走官方渠道，他们能够用的也就是那些民间银炉了。”
“民间银炉数量极多，背后都有人撑腰，哪怕是朝廷也无法完全掌控，但大部分都是小型银炉，能够熔炼的金银数量有限，要想快速处理这么大批前朝库银，唯有那些大型银炉才能够做到。”
“而这些地方，从它们建成那一刻起，就被朝廷严密监控着，干了些什么，熔炼了多少金银，朝廷其实是大致有数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眼，没有深究罢了。”
“可这么大批的前朝库银，想要躲过朝廷的目光，根本就不可能，那样的行为太过于冒险了，相比之下，走黑市或者其他渠道，引来的麻烦反倒要相对小一些。”
听到这里，原随云自然是完全明白了过来，走银炉的渠道，有着极大可能会被朝廷盯上，以白莲教和朝廷的关系，朝廷肯定会追查到底。
而黑市或者其他渠道，虽然同样会留下痕迹和线索，但只要小心一些，引来的多是江湖势力，或者心生贪念的武者。
白莲教实力强大，固然无法与正处于国力巅峰的大汉朝廷硬碰硬，但对付那些江湖势力还有散修武者，却是绰绰有余，即使会留下线索、痕迹，也有足够的力量消除隐患，反倒比直接利用银炉安全得多。
想通了这些，原随云自然也就明白，莫兴邦为何会认为白莲宝库的消息极有可能是真实的了。
“莫前辈的意思，晚辈明白了，钱庄账本掌握在陈家手中，陈家也应该是首先发现不对劲的势力，还有黑市其他势力，如此一来，消息就传得很快了，难怪前辈刚刚放出消息，就吸引了了那么多人的注意，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是啊，老夫还自以为得计，用一个并不准确的消息，就吸引了那么多的势力，扰乱了扬州局势，殊不知老夫却是反被人给算计了，真是丢脸啊。”
不管莫兴邦是真的觉得丢脸，还是故意在原随云面前露怯，一时间两人都没有继续再说原随云消息不灵通的事情，倒是岔开了这个话题。
“莫前辈，我们虽然之前有些小误会，但此次对付陈家，却是合作很愉快，不知道莫前辈是否有兴趣继续维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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