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你怎么了?”玄女注意到她的异常。
“我……我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林清瑶脸色苍白,“混沌兽不是怪物,它们是……未完成的混沌生命。它们在痛苦,在渴望完整,在呼唤……母亲。”
“母亲?”萧辰皱眉。
“混元道主。”林清瑶指向光幕,“所有混沌兽,都视他为创造者,为父神。但它们本能地知道,自己还不完整。所以它们在吞噬、在融合,试图补全缺失的部分。”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而我的有情道体,在它们感知中……像是‘母亲’的气息。所以它们对我有本能的亲近,甚至……服从。”
这话让所有人震惊。
如果林清瑶能控制混沌兽,那意味着什么?
“先保密。”萧辰立刻做出决定,“这个能力太敏感,一旦暴露,你会成为众矢之的。无论是混元道主还是反对他的势力,都会想控制你。”
就在这时,光幕中的混元道主忽然看向永恒台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维度看到他们。
“萧辰小友,还有那位……有情道体的小姑娘。”他温和笑道,“我知道你们在观看。不必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恰恰相反,你们是混沌升华计划的关键。”
“三日后,我将在‘混沌莲台’举办‘升华法会’。邀请两界所有圣主、所有势力代表前来,共商升华大计。届时,我会展示混沌升华的真正奥义,也会解答你们的所有疑问。”
“当然,来不来,随你们。但请记住——”他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升华是必然。若有人阻挠,我不介意……让混沌兽群,去帮他们做出选择。”
画面消失。
最后那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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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两界震动。
支持派、反对派、中立派,所有势力都开始紧急商议。
真实仙界,萧家祖地。
萧天擎看着面前的光幕,上面是混元道主的三日之约。他沉默良久,问身旁的萧绝本体:“你觉得,该去吗?”
“必须去。”萧绝本体回答,“不去,就是默认反对,会立刻成为混沌兽的攻击目标。但去了……恐怕也很难改变什么。混元道主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
“多少把握能胜?”
“零。”萧绝本体直言,“三万年前,九位圣主巅峰联手才将他封印。而现在,那九位圣主或陨落或沉睡,仅存的天机圣主半身虚无化,实力十不存一。我们……没有胜算。”
萧天擎闭目:“那就只能……虚与委蛇,争取时间。”
同一时间,绝情谷。
三位圣主围坐在冰晶圆桌前。经过情感种子的治疗,他们的绝情道缺陷已被弥补,修为甚至有所精进。但面对混元道主,依旧感到无力。
“大长老,当年您参与过封印之战。”最年轻的冰魄圣主问,“混元道主到底有多强?”
大长老——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中闪过追忆与恐惧:“当年,他已是圣主九品巅峰,一只脚踏入道主之境。若非实验失控让他神魂受损,我们九人联手也封印不了他。而现在……他显然修复了损伤,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道主?”
“不完全是。”大长老摇头,“应该是‘伪道主’——掌握了部分道主威能,但境界未到。即便如此,也绝非我们能抗衡。”
“那……投降?”
“投降的下场,就是变成混沌兽那样的存在。”大长老冷笑,“你以为那是什么永恒?是抹去自我意志,成为混元道主掌控下的傀儡!我们绝情谷虽追求绝对理性,但至少……我们还是‘我们’。”
“所以?”
“所以要去,要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大长老起身,“准备‘冰封万古大阵’的核心阵盘。若事不可为,至少……要给仙界留下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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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仙界,永恒台。
紧急会议开了整整六个时辰。
“去是肯定要去的。”萧辰定下基调,“但怎么去,带谁去,去了之后怎么办,需要详细计划。”
“夫君,我担心这是个陷阱。”冰岚直言,“混元道主特意提到清瑶妹妹,显然已经盯上她了。若我们全部前往,永恒台空虚,万一他趁机偷袭……”
“所以不能全部去。”萧辰做出部署,“我、清瑶、萧绝三人前往,其余人留守。初前辈坐镇世界树,一旦有变,立刻启动‘薪火计划’,将所有火种秘境转移至更深层的维度。”
“可你们三人去,太危险了。”玄女担忧。
“正因为危险,才只能去三人。”萧辰看向林清瑶,“清瑶的能力是关键,她必须去。萧绝对真实仙界最熟悉,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而我……作为情仙界代表,必须到场。”
他顿了顿:“而且,我怀疑混元道主真正想要的……是世界树的核心,以及混沌树苗的本源。这两样东西都在永恒台,只要我们守住这里,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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