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方正点头，“但不能太假，要编得真实可信，让人觉得这就是诗文的真实经历。”
“可是……这样算不算欺骗观众？”艺人经纪部的刘姐有些担心。
“不算，”方正笑了笑，“咱们从头到尾都没说这是真的，只是在网上放出一个故事而已。观众愿意相信，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再说了，艺术本来就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谁规定歌手的歌就必须是自己的真实经历？”
他顿了顿，继续说：“况且，就算以后被揭穿了，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大不了说这是粉丝的二次创作，诗文本人从来没承认过。”
众人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这个故事要怎么编？”顾瑶问。
方正回到座位上，沉吟片刻，开口道：“故事的主角，就是诗文和一个男生。两个人是大学同学，青梅竹马……不对，不能用青梅竹马，太俗了。就说是大学时期认识的，一见钟情。”
他一边说，李雪一边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男生是学音乐的，很有才华，梦想是成为音乐制作人。诗文也喜欢唱歌，两个人经常一起在学校的琴房练歌，感情很好。”
“然后呢？”周明追问。
“然后，”方正的语气变得低沉，“毕业后，男生没能在音乐行业立足，被现实打败了，只能去做一份普通的工作养活自己。而诗文因为长得漂亮，被星探发现，签约了经纪公司，有了出道的机会。”
“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男生觉得自己配不上诗文，主动提出了分手。诗文苦苦哀求，但男生很决绝，说自己已经不爱她了，让她别再纠缠。”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方正的故事吸引了。
“诗文伤心欲绝，但还是尊重了男生的决定。后来，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拼命工作，想要证明自己。”
方正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直到有一天，她偶然得知，那个男生当年之所以提分手，并不是不爱她了，而是因为……得了绝症。”
“绝症？”刘姐惊呼。
“对，绝症，”方正点头，“具体什么病不重要，就说是癌症吧。男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想拖累诗文，所以选择了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她，让她能够没有负担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诗文得知真相后，疯狂地去找那个男生，但已经晚了，男生已经病逝了。临终前，他留下了一封信，信里说：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答案，找到人生的意义。不要为我难过，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这首《你的答案》，就是诗文为了纪念那个男生而唱的。每一句歌词，都是她对过去的回忆，对未来的期许。”
方正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李雪率先红了眼眶，哽咽道：“方总，这故事……太虐了。”
刘姐也抹了抹眼角：“我都想哭了。”
周明深吸一口气：“这故事要是放到网上，肯定能火。”
“关键是细节，”顾瑶冷静地分析道，“故事要编得真实可信，不能有漏洞，否则容易被人拆穿。”
“没错，”方正赞许地点头，“所以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完善这个故事的细节。比如，男生叫什么名字？他们是在哪个大学认识的？什么时候分手的？男生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这些都要编得滴水不漏。”
“另外，”他补充道，“故事不能由公司官方发布，要找个看起来像普通网友的账号，以‘爆料的形式发到网上。最好是分几次发，一开始只透露一点点，吊足网友的胃口，然后再慢慢放出完整版。”
李雪奋笔疾书，把要点一一记下。
“还有，”方正继续说，“故事发出去之后，公司这边不要立刻回应。让消息先发酵一段时间，等热度起来了，再由诗文的工作室发个模棱两可的声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说‘诗文的私生活不便透露，请大家尊重艺人隐私之类的。这样反而会让网友更加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
“高，实在是高，”周明竖起大拇指，“方总，您这套营销手法，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顾瑶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套路，其实和当年《童话》的营销如出一辙。但有一点我担心，万一以后被揭穿了，会不会反噬？”
“不会，”方正自信地说，“首先，咱们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这个故事是真的。其次，就算被揭穿了，大不了道个歉，说是粉丝的二次创作被误传了。最重要的是，等到那个时候，专辑早就卖爆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说实话，大部分人其实不在乎真假。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情绪宣泄的出口，一个能让他们感动落泪的理由。这个故事，就是那个理由。”
众人纷纷点头。
“好了，就这么定了，”方正拍板道，“李雪，你负责完善故事细节，最晚明天中午前给我看初稿。周明，你去找几个可靠的营销号,准备好发布渠道。刘姐，你跟诗文那边打个招呼，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可能会有很多媒体追问这件事，她只要按照咱们的口径回应就行。”
“明白！”
“还有，”方正最后强调，“这件事绝对保密，除了在座的几位，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一旦泄露出去，后果自负。”
“是！”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离去。
顾瑶留了下来，看着方正，欲言又止。
“怎么了？”方正问。
“你就不担心……诗文知道真相后会生气吗？”顾瑶小声问，“毕竟这故事是编的，但全网都会相信是真的，她可能会觉得自己的隐私被消费了。”
方正笑了笑：“所以我才让刘姐提前跟她打招呼啊。诗文是聪明人，她会理解这是为了她好。再说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热度和知名度,这个故事能帮她达到目的，她应该感谢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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