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然袭击!张启山!你就任由你的人为非作歹吗?”
裘德考下意识捂住耳朵,脸色发白,却仍死死盯着木七安手中那枚青铜铃铛,成色古旧,他浸淫中国古董多年,一眼就知此物不凡。
张启山显然认出了张家的青铜铃铛,眼底闪过诧异。
青铜铃铛是极其危险的工具,只有少数本家人会随身携带。
这么看来,木七安在本家的地位不低。
“裘德考先生怎么如此污蔑我?我只是希望各位——听我响铃,一步一想。”
木七安轻飘飘看了裘德考一眼,眼中的威胁一闪而过,却在张启山看过来时,立马换上委屈的神情。
“佛爷,你说句话呀!你就这么看着外人欺负你的兵……呃,不对,欺负你的人?嘶,也不对。总归是他污蔑在先!”
木七安一张口,管他黑的白的,通通说成……有利于他的!
裘德考或许不知道青铜铃铛的威力,但张启山却清楚。
轻则摄人心魄,重则令人发疯。
可是木七安有恃无恐地躲在自己身后,张启山只能睁眼说瞎话,“只是我的人给各位开个玩笑,裘德考先生不还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话音未落,打脸就来了!
大胡子老外突然举起双手,当场表演了一个颤巍巍的倒立!
裘德考:(╬?????Д?????)
张日山:(●__●)
张启山:Σ(-?_-??)
而被张启山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的木七安,早已笑得肩膀乱颤,无声弯下了腰。
“WTF?”
大胡子老外满脸充血,喘着粗气,两只胳膊根本撑不住250斤的肥肉,发着抖,瞪大眼睛试图看清倒过来的裘德考。
“救……救!”
由于倒立着无法腾出手,他只好在空中劈叉,一只手费劲扒拉裘德考的裤脚。
“噗哧——”
张日山猛地扭过头,把自己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这下伤口彻底渗出血,被憋的!
张启山看着快笑断气的木七安,以及即将憋出内伤的副官,马不停蹄地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
一出商会大门,木七安再也忍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顺手薅起张启山的衣袖往脸上擦。
张启山任他动作,只对张日山道:“你先回。”
张日山欲言又止,看着佛爷一下又一下给木爷拍着后背顺气,低头闷应了一声。
长沙街头,秋雨初歇,烟火气混着潮湿的味道漫开。
木七安买了袋桂花糕,小口小口咬着,像只矜贵的猫。
“青铜铃铛哪来的?”张启山的语气平常,目光扫过他微动的喉结与沾了糕点的唇角。
木七安就这么叼着桂花糕,抬眼与张启山对视,不语。
“你要是不说,就别吃了!”
张启山忽然伸手,不仅抢走他手里的糕点,甚至连他叼着的那块也掰走,径直丢进自己嘴里嚼嚼嚼。
木七安低头看看空荡荡的手心,又抬头瞪向张启山,一脸不可置信。
“军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你你给我吐出来!”
看着炸毛的木七安,张启山存心逗他,扯过他的手,装作想吐掉的样子。
木七安瞬间头皮发麻,他洁癖犯了!想也没想抬手死死捂住张启山的嘴。
木七安的手生得好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此刻正紧紧贴着张启山冷峻的唇。
男人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烫着他敏感的掌心软肉。
本就热闹的街市像炸了锅,目光若有若无地扫来,木七安莫名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当成了猴。
他立刻撒开手,扭头就走。
张启山轻抿着唇,也不追赶,只是迈开长腿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从容追逐着引起自己全部兴趣的猎物。
张启山在长沙的威信极好,哪怕路边的孩童见到他都会叫一声佛爷。
木七安严重怀疑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
他终于停步,转身。
长巷深幽,光影割裂。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木七安站在光中,周身像镀了层朦胧金边。
张启山立于影下,军装肃穆,神情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锐利依旧,死死锁住光影中的那个人。
如果木七安不曾出现,那么长沙仍是他的长沙。
对于张启山来说,虽然孤单,但并不孤独,有城中的百姓,三餐的炊烟。
可他来了,携雨,带风,乱了四季,让人久病难医。
“佛爷还是不信我。”木七安轻声道。
张启山依旧站在原地,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凉意,“今日,你算准了我会纵容你、宠着你,才敢在美国商会这么肆无忌惮,对吗?甚至不惜暴露青铜铃铛。”
“这东西在张家不值钱。”
木七安嘴角依旧保持上扬的角度,但识海中,天喵精灵的爪子,已经悬在开挂键上。
他不明白张启山身上的杀意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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