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山和陈铮率领的人马如同两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未散的硝烟与沸腾的杀意,狠狠撞进了“丸红仓储”基地那扇象征阻隔的铁门之后。
门内,那十几名身着深蓝作务衣、手持雪亮武士刀的东瀛武士,在门扉洞开的瞬间,瞳孔集体收缩。
但长期训练养成的冷酷与所谓的“武士道”执念,让他们在惊变之下依然做出了反应不是撤退,而是齐声发出短促而尖厉的嘶吼,双手握刀,刀刃前指,摆出了决死的突刺阵型。
然而,绝对的数量优势,配合着刚刚经历外围碾压、士气正盛的攻击方,让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悬念。
东瀛武士的单兵技击或许精湛,刀法或许凌厉,但在狭窄的门口区域,面对如潮水般涌来、手持长短兵器、配合默契且毫不惜命的洪流,个人的武艺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
战斗短暂而惨烈。
没有电影中漫长的刀光剑影对决。
有的是最原始、最高效的围杀。
三人一组,五人一队,血鲨堂与雷震山嫡系的精锐们以车辆、货箱为掩体,用砍刀、钢管、甚至随手捡起的重物,从各个角度发起攻击。
武士刀刺穿一人的肩膀,持刀者还未来得及收刀,侧面和背后的攻击已至。
一根沉重的钢管砸在手腕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武士刀脱手;另一把砍刀顺势劈在肩颈连接处,血光迸现。
惨叫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肉体被击打的闷响……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储区回荡。
东瀛武士如同陷入狼群的困兽,虽然凶悍,却迅速被分割、包围、击倒。
他们的顽抗给攻击方造成了一些伤亡,数人挂彩,两人重伤倒地。
但在整体碾压的态势下,反抗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
五分钟后,最后一名武士被三把砍刀同时砍中,踉跄着扑倒在地,身下迅速洇开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泊。
他手中仍死死握着刀柄,眼神涣散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很快便没了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金属腥气。
秦川站在洞开的大门外,目光沉静地扫过门内逐渐平息下来的战场。
地面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深蓝色的身影,多数已无声息,少数还在血泊中微弱地抽搐、呻吟。
雷震山的手下正三人一组,挨个检查补刀,确保没有装死或还能构成威胁的漏网之鱼。过程冷酷而高效,如同在清理战场上的危险品。
战斗基本结束了。
秦川刚要迈步踏入这片刚刚被鲜血浸染的土地,李广文却快步从侧后方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秦少,外围‘暗桩’传来急报。十一点钟方向,距离约四百米的废弃塔吊顶端,发现可疑人员,正在使用专业级无人机,带有高清摄像和长焦镜头,持续拍摄我们这边的……清理现场和人员聚集情况。”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识别确认,操作者……是周雪柔。”
秦川的脚步顿住了。
周雪柔?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此刻被杀意和后续计划填满的脑海。
那个曾经明媚如春光、后来因父亲周慕云之死而对他恨之入骨、甚至不惜一切想要将他绳之以法的女人。
她出现在这里,目的不言而喻,搜集他“犯罪”的铁证,为父报仇,将他送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眸底却结起更厚的寒冰。愚蠢,且危险。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带她过来。”
秦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得可怕。
“客气点,但必须确保她的人和设备,都‘请’过来。”
“明白!”
李广文领会了“客气”与“必须”之间的分量,立刻转身,对着微型耳麦快速下达指令。
秦川不再等待,抬脚踏入了仓储基地。
军靴踩在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所过之处,正在清理战场的手下纷纷停下动作,无声地向他躬身致意。血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仓库特有的陈旧气味,构成一幅残酷的胜利图景。
雷震山拎着一柄刀身还在滴血的砍刀,喘着粗气小跑过来,脸上溅着几滴血点,眼中却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老大!都摆平了!这些小鬼子骨头是挺硬,但架不住咱兄弟们狠!一个没跑掉!”
“仔细搜。”
秦川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林立的仓库。
“每一座仓库,每一个角落,包括通风管道、地下空间、夹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特别注意是否有隐蔽的密室、暗道。三口组在这里经营多年,不可能只有这几个武士和外面那些货箱。”
“您放心!挖地三尺也给他翻出来!”
雷震山用力拍了下胸脯,转身吼叫着去安排更细致的搜查了。
秦川又侧头对如同影子般跟在身后的赵铁柱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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