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爱吃羊肉,白锦绣虽处西域却不爱吃,傅敏其实不吃猪肉。
石梅不会犯错,若是石竹说出这话倒还可能。
赵珩是真的不放心我,纵容了傅敏的试探,又派来石梅石竹试探。
傅敏,大约是没了。至于她做了什么惹恼赵珩,我不得而知。希望我给白锦绣报仇?
那天,要不是失了先机,或许让她死的人就是我了。
和白锦绣对比,唐夫人还真是诚实,诚实地执行白锦绣的命令,到死发现被骗了依旧坚定相信白锦绣。
白锦绣,不愧是无数个“我”的意识觉醒得最厉害的。那日,差一点就要达成她的目的了。
真真假假的布局,骗了我也骗了赵珩、林婉清和乌骨银,不,应该是乌骨金。意识体,不可能成功占据本段历史的主角意识。
我往里躺了躺,纵容赵珩从身后环了上来。
赵珩继续爱我就是错,林婉清和乌骨银走在一起就是错。只要不再出现意外,每一年世界都会修正一次。
那些没死透的意识,总有被彻底抹灭的时候。
我轻轻回吻了一下赵珩的脸颊,含糊着回应一句:“你身上好凉。”
赵珩便下意识退出了我的被窝,隔着被子带着歉意。“回来太晚,睡吧,再有半个月便好了。”
“嗯,不急,我们还有许多许多时间。”
4年?不,最多3年。
原文的沈月陶嫁入东宫后,也是第5年才彻底作妖把自己作死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触发其它任务,继续积攒好感度,彻底熬死意识体,如果能熬死乌骨银更好。
哎,我更希望他能识大体,主动把好感度给我,自己死一死。如果是这样,没准我立马能回去都有可能。
该死,明明瞎了双眼得到大汶支撑,可活下来的,我觉得就是乌骨银而不是乌骨金。
“我”,疯狂爱上女主?莫非我还有潜藏的百合意识?无论如何我都想不明白。
情爱一事,大彻大悟知行合一者,白锦绣做到了吗?或许是做到了,否则她无法帮我剥离掉被入侵的系统意识。可我觉得,未必没有弥补遗憾的感觉。
可惜,此陆明非彼陆明。白锦绣死前的想法,愚钝的我亦猜不透,否则我也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几经生死,我对情爱这事,竟然完全没有哥哥们演的剧一般越爱越烈,果然生活和电视剧不一样。或许是我不一样,也或许来的不是哥哥们吧!
这一回忆,好像我做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成功。白锦绣若不是被逼到极致,应该真的不会选我。
多好的林霁尘啊,偏偏遇到我这么个高敏自卑的人啊。
张超,想起他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命运或是回到原点,或许是发生了改变。那事过后,他被重新送回了崇安营。至于他嫂嫂,回到娘家几日后人没了。
父亲还是那个闲散父亲,周氏低调了许多,弟弟月朗被送去了军营,李师容似已嫁到了高山州。
至于梅香,全都的梅香那么多,胖子多一个少一个谁在乎呢。
赵珩,赵珩,赵珩啊。
“怎么在发抖?”
我转过身,主动窝进赵珩的怀中。“还是抱着你睡得更踏实,你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吧,明天要我到点给你送些吃食吗?”
“嗯?”
上扬的语调,听得出赵珩心情大好,只是没想到他会拒绝。
“我回来陪你吃。”
“好。”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后背,我的心我的脑子还没做好准备,我的身体迅速接收了信号,睡得极快。
待呼吸均匀,赵珩睁开的双眼痛苦又挣扎。书房中盖着梅花火漆的信,甚至不敢打开。
自那该死的阿右逃窜出来后,月陶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和之前一般,但发呆的时间更多,睡觉的时间更长。偶尔笑起来,嘴角弯着,眼底却是空的。
太医说是受伤后的正常情况,需要时间恢复。他自己也反复告诫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只是暂时的。
侧过头,看着怀里的人。月陶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也没有醒,她信任自己。
赵珩闭上眼。书房那封盖着梅花火漆的信,他还没拆。那是他与林婉清的绝密信笺,一旦寄出,便代表那些该死的事还未结束。短短四个月的安宁生活,就要打破了吗?
不,不会的。缓缓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眼睛刚闭上,便看见一把刀。
月陶站在他面前,握着一把短刀,刀尖抵在他胸口。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张嘴想叫她,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我最爱的人,是张超,是张超。”她用力地说着,比嘶吼更用力的是手上的力道。
刀尖没入胸口,好痛,好痛!
他猛地睁开眼。
帐顶还在,烛火还在,怀里的人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湿了一片。低头看,月陶依旧安稳地蜷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
是梦,只是梦。
他把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心里反复念着四个字——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又开始了。
月陶挺着肚子,站在一棵白玉兰花的树下,一脸兴奋地看着张超。张超站在她身边,手里抱着一个孩子,两个人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笑。那笑是他从未见过的从心底里漾出来的、满得溢出来的、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幸福。
他走过去,叫她。她没听见。他伸手想拉她,手从她肩头穿过去,像穿过一团空气。
他又叫得更大声。她依旧没听见,偏过头,对张超说了句什么,张超笑了,笑得很笨,耳朵红红的,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一个儿劲儿往月陶脸上蹭。
“月陶!月陶,月陶。”
“张超,给我滚开,滚远一点。我命令你滚远一点。”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她还是没听见。三个人站在树下,自成一片天地,他站在外面,怎么都挤不进去。
赵珩猛地睁开眼。烛火已经灭了,窗外透着蒙蒙的灰白,快天亮了。
月陶脱离了他的怀抱,面靠着墙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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