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扑倒在床上，双手被扣在头顶，手腕贴着手腕，十指交缠。挤进我的双腿之间，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烫得我整个人都不敢动弹。
刚系好的衣带再次被解开。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慢，慢得像上刑，甚至听见丝缎摩擦的声音。
酥麻感从锁骨一路滑下来，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似乎温柔，慢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疾风骤雨都让人心慌。
俯下身，呼吸全喷在我脸上。滚烫的，一下一下地试探，像烧红的烙铁在靠近。我一次一次仰头欲要逃离，反倒像是凑上去主动的纠缠。
“我知道你是沈月陶。”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欲，还有一丝我想不明白的愤怒，“你一直都是。”
“我不——”
“嘘。”他咬住我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把我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你先听我说。”
“你和白锦绣是一对双胞胎。”拇指摩挲着我的胯骨，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你的母亲新弥夫人，自己的孩子死了，便偷走了一个女婴。那个被偷走的女婴，就是你。”
我愣住了。
“你是沈府沈祭酒的庶出，与我相爱。”赵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因为身份差距，西域与大临联姻时，便以白锦绣命格有缺、需要有女子补足为由，你便一同嫁入了东宫，成为我的良媛。”
呼哧的热气落在我眉心，落在我鼻尖，落在我嘴角，满是怜惜。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他抵在我腿间的灼热一点点逼近
“几个月前，平梁王叛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又像是在忍，“白锦绣怕被牵连，顶着你的身份——”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死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我们商议，让你顶着白锦绣的身份活下去。”
他的唇贴着我的锁骨，轻轻蹭了蹭：“我的太子妃，我未来的皇后，我今生唯一的爱人，我一直知道。”
微亮中，我感觉他在盯着我，不容我我拒绝地决绝占有我：“你是沈月陶。”
他的腰往下沉了沉。我绷紧了身子，想逃，却再无机会。
“我爱你，一直都很爱很爱你，月陶。”
“别怕。”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我被那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满感逼得弓起腰，他顺势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密密实实地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梅香、长公主、沈月陶、白锦绣——全都被这一下撞散了，碎成一片一片，飘在半空，抓不住，也赶不走。
未出口的呻吟被堵了回去。他的吻不再是撕咬，不再是惩罚，而是绵长的、缱绻的，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欠下的，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像是在做浮潜一般，沉沦难控，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时辰，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在他怀里，还被他这样深一下浅一下地唤着名字。
“月陶。”“月陶。”
“月陶。”
他叫我月陶。
不是锦绣，不是太子妃，不是别吉。
是月陶。
“你从来都是你，只是暂时没记起来而已。不要怕，你会慢慢想起来，我们会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
是吗？应该是吧。
不是也有很多穿越小说，和什么王爷太子相爱，或者，我沈月陶也有走好运的一天呢？
我不自禁紧紧抱住赵珩，时而在云端，时而在地狱，分不清哪里是尽头，哪里是终末。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一个声音。很远，又很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你说什么？”
赵珩的动作忽然停了。他撑起身，额头上全是汗，眼睛里的火还没灭，却被一丝担忧压下去一些。
“嗯？”他低声问，拇指擦过我额角的汗，“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有些不满地睨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团快要熄灭的火“轰”地又烧起来，烧得更旺，更烈，快要将我彻底烧毁！
我抬手捂住眼睛。手背遮住光，遮住他的脸，遮住那些让我心慌意乱的东西。
“面皮薄。”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把我的手轻轻按回枕边。
他的吻落在我手背上，落在我指尖，落在我腕骨凸起的那一小块皮肤上。细细密密的，像春雨，像他这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我由着他吻，由着他摆弄，由着他把我拆开、揉碎、再拼起来。身体在回应，一缩一缩地裹着他，可我的眼睛，越来越清明。
像隔着一层水雾看月亮。雾散了，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看月亮的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我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诚实地回应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
可我的心，像一片落叶，从很高的地方飘下来，飘啊飘，怎么也落不到底。
他还在叫我。月陶，月陶，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哑。像在确认什么，像在抓住什么。
我由着他呼喊。
身体还在云端飘着，心已经沉冷了下来。
而赵珩，像是个不吃满足的饕餮，要把这几个月攒下的、忍下的、压下去的东西，统统还给我。我与他是负距离。
但是，赵珩没有说实话，他对我还有欺瞒！
叮咚叮咚的电子音不断。
【系统任务：太子赵珩与皇帝离心，助男主与皇帝和好，增加好感度8%。】（来自唐如令）
【系统任务：太子赵珩与太子妃林婉清感情有隙，助二人解开心结，增加好感度4%。】（来自唐如令）
【系统任务：看似偏移的剧情，实则已然回到正轨。“孽种”的存在，彻底和赵珩离心。达成此段剧情，获得系统好感度5%】
【系统任务——当前任务好感度51%】
！！唐如令是谁！太子妃林婉清又是谁！
我还未研究明白，前两个系统任务消失不见，只留最后一个。
——和赵珩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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