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声刚落,腰上便一紧。
一只手臂从身后探过来,不轻不重地环住我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寝衣贴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恰好搭在我腰间最怕痒的地方。
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热度——烫得有些不正常。还有就是,终于不全身排骨了。
“怎么了,睡不着?”
低沉喑哑的声音贴着我的颈窝响起,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后,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顺势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那动作自然极了。
我微微一抖,肩膀不断瑟缩。
虽然这种亲密已经有过一段时间了,可每次他这样毫无征兆地贴上来,我还是会本能地僵住。他这是根本没睡,还是又醒了?
这人好像永远都在关注我。我翻个身,他跟着调整姿势。我踢被子,他比我醒得还快。我夜里去净房,他就在门外站着,说要担心我害怕等我回来再一起睡。
太夸张了!太夸张了!
我有些被整出PTSD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社会新闻里的变态控制狂。
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周围人对他的态度摆在那里。一个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有必要陪我做戏吗?
“想什么呢?”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热气一阵一阵地喷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床里面侧挪了挪。“没什么。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点无聊了。”
“无聊?”那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收紧手臂,将我整个人往后带了带,后背严丝合缝地贴进他怀里,“那我们来做点不无聊的事。”
不无聊的事?下棋?
我最近最热衷的就是五子棋,这宫里也就这个我和他能一起玩一玩。虽然每次都下不过他,输了我还会生气。
后来他便答应每天陪我下十盘,多一盘都不肯,说我“气性太大,伤身子”。
“你等着,我去拿棋盘。”我撑着手臂要起身。
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拽了回去。
“棋盘?”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根,缓缓移动到下颌,又游移到唇边,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沙哑,“谁说我要下棋了?”
他翻过身,一只手撑在我枕边,将我整个人笼在阴影里。寝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分明的线条。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我忍了那么久……”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全喷在我脸上,烫得我整个人都僵了。
“大夫说,一个月……”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摸到脉搏在跳,一下比一下快,“现在已经一个半月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个半月。大夫。一个月。
什么一个月?
然后我反应过来了。
他是太子。我是太子妃。我刚生完孩子一个半月。
他忍了一个半月。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冒烟。想往后退,身后就是床板,退无可退。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才发现那心跳快得惊人。
“你、你……”我结结巴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不是说,我身子还没好全……少说3个月,不不半年。”
“最多3个月。”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埋进我的颈窝,整个人压下来,将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出的热气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所以只是抱着。不动。”
他说不动,可那手却沿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上滑,带起一串酥麻。
“赵珩!”我按住他的手有些结巴,“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停住了。整个人都停住了。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喷在我锁骨上。
良久,他翻过身去,仰面朝天,手臂搭在额头上。
“睡吧。”他的声音哑得像长久没有喝过水的沙漠旅者。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漫长,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好吧,折腾一顿,心大的我竟然还就这么睡着了。
一到白天,我都被自己的愚钝蠢哭了。前几日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抱好金主的大腿,直到过不下去就自了了事当做一个度假就行。
“当只快乐的猪,吃了睡,睡了吃多好,人为啥要长脑子!人真是贱啊!”
我打发了伺候的宫女,一个人窝在凉竹榻上。树荫底下好乘凉,点着驱虫的香薰,微风习习,蝉鸣阵阵,昏昏欲睡——
眼前忽然垂下来几个东西。
细细的草绳吊着,晃晃悠悠地落在我面前,巴掌大小,精致得很。
我定睛一看,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是草编的小人儿。
一个张着大嘴正往嘴里塞鸡腿的我,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包子;一个抬头平视前方、一脸严肃的赵珩,那绷着的嘴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平日对着我的模样大相径庭;还有一个半大的少年,叉着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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