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陶的目光落在那腹部上,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陆明。
一定是陆明的孩子!
“你就干干净净地做‘穿书者沈月陶’就好,唯一的穿越者。”白锦绣的声音继续传来,轻柔得如同梦呓,“把这当做是午夜的一场梦,回归后正常上班,追星,过我们原本的生活……”
很美好的畅想。
可沈月陶听着,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前人的托举吗?可那些前人都是她,又都不是“她”。她们用自己的血肉自己的一切,铺就了这条通往“解脱”的路。
而她,足够幸运的话,将是最后一个终结者。不用体验超长的人生,也不用体会绝对的孤寂,不过南柯一梦。
晃神间,白锦绣已经越过昏迷的傅敏,推开车门,身形一闪便灵巧地落到了车外。
沈月陶猛地回过神来,踉跄着追至车门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撑着车壁,探出半个身子。
白锦绣的背影已在五步开外,步伐轻盈矫健,衣袂翻飞,全然不似一个身怀六甲之人该有的模样。
好身手。
“等等!”沈月陶急声唤道,“告诉我,为什么阻止我和婉清深度合作?是害怕她再生武曌之心吗?还有——”
白锦绣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侧过身,月光勾勒出她半张侧脸的轮廓——那眉眼,那鼻梁,与沈月陶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以前觉得她不像,是因她做了乔装打扮。卸掉掩饰的妆面,二人竟如此相似。
“你以为,”白锦绣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是如何能以你的身份,在东宫安稳养胎到现在的?”
沈月陶愣住了。
白锦绣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唇角微微扬起,弯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爱上了乌骨金。”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两兄弟,都是意识体。”
沈月陶的心猛地一沉,她心中已有了定论,但始终又觉得有不和谐处,真相竟是这样!
“一个是师父培养的B计划中的一员。”白锦绣的声音继续传来,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另一个……是‘邪恶蜱虫’。”
她看着沈月陶,一字一顿:“无论如何,这俩都会死。你与她合作,迟早会被背叛。她,是气运之女,从来不是信命之人。”眼里的欣赏,溢于言表。
沈月陶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却发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堵在喉咙口,竟不知该从何问起。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翻涌,沈月陶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追上去,
后脖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沈月陶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猛地一软,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傅敏,原来也是她的人。
这是沈月陶陷入彻底昏厥前,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中,缓缓上浮,又缓缓下沉。浮浮沉沉之间,有光透进来,有人声传来,有温暖的气息靠近。
沈月陶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张超。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榻,熟悉的被褥,熟悉的人。
还有不熟悉的高枕——她之前嫌枕头太高,张超这次特意给她换了一个矮些的。
沈月陶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
“月陶……”张超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吓死我了。你没有告诉我,会放火烧大佛殿。火烧起来时……”
原来是这样,追她的人没有来得及跟上她。原本的计划,可是要和赵珩坦白部分,以此除掉白锦绣。永远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以为你出了意外,幸好,我回来时就发现你在床上躺着睡着了。”
沈月陶看着张超还有些无助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对方。
多么笨拙的人啊,事到如今,不过几日,就后悔让对方也卷了进来。白锦绣啊白锦绣,好深的算计。
回到禅房。
林婉清盯着那张书案,脑中忽然闪过兄长方才的话——我们刚来时,妹妹你正坐在书案后。那里,应该没有检查。
赵珩一开门,便快步走过去,仔细查看。书案是寻常的松木,四角包铜,桌腿与地面接触处严丝合缝。她伸手摸索桌面,一寸一寸,没有任何异常。
目光落在书案正中的镇纸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青田石,雕成卧牛形状,色泽沉郁,压在案上。
林婉清伸出手,握住那卧牛,纹丝不动。
“我来!”
赵珩试着往左拧——不动。往右拧——“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响动,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书案下方的地面,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窄缝。一股阴冷的、带着些霉腐烂风,从缝隙中涌出。
赵珩先一步抢过油灯,一头扎进了那黑洞洞的入口。
“殿下!”林婉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唤葛昼离,就见到林霁尘紧随其后,月白色的衣袍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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