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么一个活泼的公主,初来乍到,好奇打量也不是不可接受。
接下来的交涉,主要是白因与博敏主导,用流利的大临官话,陈述西域王庭的敬意、进献礼单,并委婉提及“白锦绣”别吉的未来安置——这是和亲的核心议题,却需要在初次觐见时含蓄点出,留待后续细谈。
沈月陶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武将班列前方,那个穿着杏黄色太子常服的挺拔身影——赵珩。
没有像一些年其他臣子那样好奇地打量西域来使,也没有关注御座上的父亲,甚至没有看正在陈词的白因和博敏。他微微垂着眼睑,目光落在自己皂靴的尖头上,仿佛在研究上面的云纹。
果然是和林婉清的婚期推迟了吗?变数。
视线再往前,紫色圆领朝服,腰佩玉带,手持象牙笏板。站在文官前列,那必然是林太傅。
只是此刻,大约是站在大殿闭目养神。看不懂,看不透。
这位然而,就在沈月陶打量他,思绪纷乱之际,许是她停留的目光稍久,赵珩竟忽然抬起了眼。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隔着7,8人距,四目相对。
沈月陶眉眼弯弯,朝着赵珩微微一笑。这个表情,她对着铜镜做了许多许多次。
赵珩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殿中,白因的陈词接近尾声,皇帝微笑着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勉励与承诺,赐下赏赐,并宣布晚上设宴款待西域使团。
关于白锦绣和太子的婚事,并未完全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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