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救回来时,身上带伤,鼻青脸肿,精神也格外萎靡,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打击。
就在这兵荒马乱、众人心思各异之际,三婶婶看着被众人簇拥着、脸色苍白的乌骨银,迷迷糊糊间,竟又想起了沈月陶之前的话,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对着乌骨银喃喃道:“你……你就寻月陶的那个,成了亲三个月的夫郎吧?月陶呢,月陶在哪里?”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沉闷的厅堂!
乌骨金脸色瞬间铁青,拳头紧握,绿眸中翻涌着怒火与极力隐忍的憋屈,刚包好的伤口又崩裂了;
躺在担架上的乌骨银猛地瞪大眼睛,想开口反驳,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最终只是愤愤地扭过头,耳根却可疑地红了。
林霁尘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在乌骨银和匆匆赶来的沈知远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仿佛无法接受这个荒谬的消息。
赵翼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但微微抽动的嘴角和疯狂转动的眼珠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这消息太惊悚了!沈小姐不是和刘家定亲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个大汶夫郎?
这回去可怎么跟太子殿下禀报?!殿下怕不是要掀了东宫的屋顶!
沈知远和李姨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晕厥。
沈知远连忙上前,声音都变了调:“老三家的!您病糊涂了!休得胡言!月陶早已与简州刘通判家的三公子定亲了!哪来的什么夫郎!荒谬!实在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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