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掌军,怎么了?”一名侍者慌忙进来——尽管掌军、掌政的职位都已经被女汗小夕罢黜,但在务涂谷,在所有属下口中,阿柴仍是掌军。
“汉,汉军攻城了!”阿柴喘着粗气道。
“柴掌军,您做噩梦了,哪里有什么汉军?”侍者掌了灯,又拿来毛巾给阿柴拭汗。
阿柴仔细瞅了瞅侍者,问道:“只是个梦,对吗?”
“是,您许是白日里太累,且安心睡吧,城外那么多咱们的军队,汉军不敢来!”侍者安慰道。
“知道了,下去吧。”
阿柴挥退侍者,重新躺下。但梦中那身困城中、末路将至又无处可逃的感觉如此真实,真是得叫阿柴窒息——他再也睡不着了。
阿柴瞪着眼直到天亮,直到卯时,侍者进来,见阿柴睁着眼,便端来早饭。
“柴掌军后来睡得可好?”放下早点,侍者试探着问道。
“凑活。”阿柴不置可否,反问:“外面什么情况?有汉军的动静么?”
“没有,一切如常。”侍者答道:“柴掌军,您回来也有些许日子了,汉军要来,早来了!要小的说,他们不敢来!”
侍者这话,自然只是宽慰,但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阿柴脑子如拨云见日一般,站起身自言自语道:
“对啊!这么些天了,阿墨这小子怎么没来务涂谷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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