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心里一暖,点点头:“好,那谢谢小川。”
霍小川握起小拳头,在她肩膀上轻轻敲起来,一下一下,力道不大,但很认真。他一边捶一边问:“妈妈,舒服吗?”
“舒服。”沈晚笑着闭上眼睛,“小川捶得真好。”
霍小川得了夸奖,捶得更起劲了,小拳头咚咚咚的,节奏还挺稳。
厨房里,水烧开了,壶嘴呜呜冒着白汽。
霍沉舟关了火,拎起水壶往搪瓷盆里倒,热气腾起来,白雾弥漫。他又从水龙头接了些凉水兑进去,伸手试了试水温。
他清楚沈晚的习惯,她喜欢烫一点的水,每次泡脚都要热得有点发红才觉得舒服,他往里又加了些热水,再试,还是不够,再加,一直试到觉得有些烫手了,才停手。
他把盆端起来,走出厨房。
客厅里,霍小川还在兢兢业业地给沈晚捶肩膀,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干大事的样子。
霍沉舟看了他一眼,把盆放在沙发前的地上,热气袅袅升起来。
他蹲下身,伸手托起沈晚的脚,慢慢放进盆里。
“烫不烫?”他问。
沈晚的脚趾刚碰到水,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又放下去,整个脚浸进热水里。热气顺着脚踝往上爬,暖洋洋的,胀痛感好像真的消散了些。
“正好。”她舒了口气。
霍沉舟也蹲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撩着水往她小腿上浇,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薄茧,被热水浸过之后,触感温热,让沈晚很放松。
紧接着,他又把热水浇在她肿得最高的脚背上,看着热水淌下去,又撩起来,一下一下,浇了一会儿,他用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腿,从脚踝往上,顺着经络的方向,一下一下。
沈晚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
“你一周不回部队,没事吧?”她问,“部队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霍沉舟继续揉着她的小腿:“没事,提前请了假的,部队那边有顾战撑着,出不了乱子,你不用有后顾之忧。”
沈晚笑了笑,低头看着他,霍沉舟蹲在那儿,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揉着脚,灯光打在他脸上,侧脸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些。
“霍沉舟,”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出手救刘静?”
“嗯。”他说。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你善良。”
沈晚挑了挑眉:“我可不善良。”
霍沉舟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是软的。”
沈晚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索性不说了,又靠回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她真算不上心善,上辈子跟着爷爷学医,爷爷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医者仁心”,可她也见过太多人情冷暖,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不值得救的。
这辈子穿过来,她出手救人,一半是职业习惯,一半是因为那人是刘静——不管她认不认这个妈,血缘这东西,不是嘴上不认就能断干净的。
霍沉舟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她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嗡嗡声,那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在耳边绕来绕去,忽远忽近。沈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抬手在耳边挥了挥。
蚊子。
她最讨厌这东西,咬一口就是一个包,痒得人抓心挠肝,偏偏沪市这天气又潮又热,比东北的蚊子多多了,还凶,东北的蚊子好歹只在夏天闹腾,入秋就消停了,沪市这地方,怕是能咬到深秋去。
嗡嗡声又来了,这次离得更近,几乎就在她耳朵边上。
沈晚睁开眼,抬手又是一挥,这回打空了,那蚊子像是故意逗她似的,嗡嗡嗡地飞远了,在她头顶绕了一圈,又飞回来。
她坐直身子,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里有个小柜子,上头摆着几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个绿色的塑料壳子,方方正正的,插着电源线。
电蚊香。
沈晚眼睛一亮,这东西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用不起,也买不着,裴家果然是有钱,连这玩意儿都备着。
她指了指墙角:“霍沉舟,那边有电蚊香,帮我插上。”
霍沉舟顺着沈晚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那个绿色的塑料小方盒,上面印着几个字,还有个蚊子的图案打了个红叉。
他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个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玩意儿能有用?”他有些怀疑,“就这么个小东西,还能把蚊子都熏跑?”
沈晚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弯了弯:“你别看它小,比蚊香管用多了,没烟没味,插上电就行,蚊子闻着就不敢进来。”
霍沉舟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研究那个电蚊香片,他动手能力强,摆弄了几下就找到了门道——那塑料壳子侧面有个小开关,一按就弹开,里面是空的,需要放药片进去。
他在小柜子上翻了翻,果然找到一盒药片,铝箔纸包着,一片一片的,淡蓝色,闻着有股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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