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年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好得很,原来是你才导致我们分手。”
被人钳制住领子,宋敬琛却似乎更张狂,把心底积压多年的厌恶都吐露出来:
“你真的觉得你是在那之后才对她差的吗?”
“不然呢,如果没有你,现在我还和她好好在一起。”周钦目呲欲裂。
宋敬琛却更恶心周钦这副样子:“如果没有我,她现在还在受你的折磨。”
“受我折磨,你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你拆散了我们。”
宋敬琛却讽刺:“看来你真忘了,你看低她的成就,和她在一起没多久你就和我抱怨她不体贴,说她强势,说她忙那些没用的东西,她兴高采烈和你分享成果你从来拨开不理,她的毕业礼你不去,桩桩件件,你做过的远不止这些。”
周钦忽然反应过来,手几乎有一瞬间失力:“你为什么这么关注她?”
像是终于可怜这个蠢才意识到了这一切,宋敬琛怜悯地看着他:
“这一切很不明显吗?我喜欢她,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什么非要和你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做朋友?”
撕开美好友谊的那层纱,外面的世界一片灰暗,鲜血淋漓。
周钦面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为了能离她近一点,你根本不会有什么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帮你扛责任,挡恶意,拉拢说你是关系户的同事们,替你维护同事关系。”
宋敬琛的面目没有任何一刻比这时更清楚,他的眉眼清晰得仿佛刀刻,却让周钦觉得陌生不已。
友谊是假的。
周钦握着他衣领的手甚至都一松,但眼神依旧死盯着他:“你一直都喜欢她?”
“是。”宋敬琛斩钉截铁。
周钦如站在会无限下沉的地狱:“从什么时候开始?”
“在剑桥的时候,比你更早。”对方每句话说出来都用力,根本就没有收回的意思。
周钦难以相信,质问道:“你在剑桥的时候就觊觎她?”
“我只是单纯的仰望,甚至连和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根本都不知道她有多耀眼。”
宋敬琛振振有词,做恶人就做到底,
“是你有眼无珠,她为了迁就你,每次都来你乌烟瘴气的夜场,从来不在你面前提她的成就,她的地位,她天才到让人仰望的丰厚履历,我从中学起就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喜欢你,喜欢你这种人。”
周钦忽然一拳砸在宋敬琛脸上,宋敬琛刚刚经历过事故还有些虚弱,一下晃了晃,他却摸了一下伤口,忽然笑了一下,
“最坏的是我,最恶的也是我,不要把任何责任记到她头上,就是我引导她离开你,我还说过更多话,你要不要都听一听?”
周钦终于忍不住,挥拳对宋敬琛大打出手。
宋敬琛也不甘示弱,忍耐这么多年,他要太多恶气要出,对这个根本不知珍惜,一直糟蹋明珠的烂人。
两人在病房里扭打成一团。
而此刻的春坎角。
周尔襟忙完赶回家,见到虞婳在家里看书的那一刻,似乎所有情绪都被风吹平息了。
她靠在藤椅上,安安静静地翻着页,浅黄米白交织的繁复长裙裙摆垂在长藤椅编织脚踏上,素面朝天,长发被她随手用铅笔挽成一个髻。
巨大的丝绒绿天鹅海芋叶在她身侧旺盛生长,宽大深绿的琴叶榕在她背后,她柔和清冷的侧脸线条如被国画勾线笔细描般清晰。
仿佛她就是停留在这处的神只。
他抬步走向她,哪怕已经一年多了,还是会有这一刻能同她处在一个空间,幸运得令人屏息凝神的感觉。
虞婳正翻着周尔襟的书,忽然手里的书被抽走,她一抬头,就看见周尔襟。
她温声说:“回来了。”
他淡定看了一眼她翻到哪一页,大致能看见什么批注:“不回来,怕你把我的秘密都看完了。”
岂料她耿直道:“没事,我不识字。”
周尔襟微扬眉,那本书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正常长宽的出版书,像一个小随身记事本一样,他握着,长指能横过整本书。
虞婳不因为自己看不懂就不好意思,乖乖仰着脸,诚实说:
“我真不认识,你的德语手写体写得挺正宗的。”
很漂亮的一整篇,就是识别难度堪比手写俄语,连得好像一直在写一个字母。
周尔襟解释给她听:“在瑞士德语区gap过半年,所以写得比较像样。”
虞婳认真质问:“你很得意?”
他也很正经地说:“不得意,但能不能让我抱抱?”
虞婳其实早就想抱他,闻言站起身来,他一下把她塞进胸膛里,包得她严严实实。
周尔襟忽然开口:“我去瑞士gap的那年,如果你见过我就好了。”
“为什么?”
他给出一个她始料未及的答案:“因为我那年很帅,可能可以迷倒你。”
“?”虞婳面无表情咦一声,“男的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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