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虞谦出列,手持一本卷宗高声道:“陛下所言极是!臣这里有份卷宗,记载着近三十年外戚违规任职、干预朝政的案例,共有十七起,其中五起直接导致地方动荡、民怨沸腾。此规制非是针对外戚,而是为了稳固朝局、保障民生!”
太子太保沈敬之也上前说道:“臣附议虞大人所言。规制之中已明确,外戚若有贤能,可在翰林院、国子监等文职机构任职,或外放为地方闲职,并非一概摒弃。如此既防了隐患,又留了余地,恳请陛下明断。”
萧燊见状,抬手示意群臣安静:“众卿所言,朕已尽知。此规制乃安邦定国之策,朕意已决,三日后正式颁布施行!任何人不得再议,违者以抗旨论处!” 群臣见状,皆知萧燊决心已定,纷纷躬身应诺,无人再敢反对。
《外戚规制》颁布前夕,萧燊下令都察院彻查近年来外戚违规任职的旧案。左都御史虞谦亲自挂帅,抽调精干御史组成核查小组,日夜查阅吏部档案、弹劾卷宗,很快便查出三起典型案例。
其中最为严重的,是皇后兄长、京营副统制赵承业,利用职权安插亲信、克扣军饷,甚至暗中与魏党余孽有书信往来。虞谦将核查结果禀报萧燊,萧燊震怒,当即下令将赵承业革职查办,打入天牢,其安插的亲信也尽数罢免。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不少外戚见萧燊动了真格,纷纷主动辞去手中的实职,只求保全自身。有一位外戚不服,暗中联络几位大臣上疏求情,被萧燊驳回后,又试图通过后宫向皇后施压。萧燊得知后,亲自前往皇后宫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皇后,朕并非针对赵家,而是为了大吴江山。若外戚专权,他日必生祸乱,届时不仅赵家难保,连皇室也会受牵连。”
皇后深明大义,当即表示支持萧燊的决定,还亲自下令赵家闭门思过,不得干预朝政。此事过后,再也无人敢公开反对《外戚规制》,核查工作得以顺利推进。短短数日,共有二十五名外戚被罢免军政要职,另有十余人主动请辞。
萧燊将核查结果公之于众,下诏称:“外戚本为皇室亲眷,当安分守己、辅佐朝政,而非恃宠而骄、窃取权柄。此次清查,既往不咎,但若日后再有违规者,定斩不饶!” 诏书一出,民心大悦,百官也更加敬畏萧燊的威严。
《外戚规制》正式颁布后,萧燊令吏部、都察院、礼部联合制定实施细则,明确各部门的职责与监督流程。吏部负责对外戚任职资格进行严格审核,凡不符合规制者,一律不得录用;都察院负责全程监督,一旦发现违规任职、干预朝政等行为,即刻查处;礼部则负责制定外戚礼仪规范,明确其在朝会、祭祀等场合的位次,不得僭越。
细则中还特别规定:外戚不得与军政官员结亲;不得收受地方官员的馈赠;不得私自入宫干预后宫事务;每年需向都察院报备个人行踪与财产状况。这些条款细致入微,从各个方面堵住了外戚干政的漏洞。
吏部尚书沈敬之在制定细则时,特意召集相关官员商议,反复推敲每一条款,确保既严谨又具可操作性。他说道:“规制的生命力在于执行,若细则模糊不清,日后必然会有人钻空子。我们必须做到条款明确、权责清晰,让任何人都无法找借口违规。”
都察院左都御史虞谦则补充道:“除了事后查处,更要做好事前防范。臣建议,在都察院设立专门的外戚监督科,配备五名专职御史,负责日常巡查与举报核查,确保规制能够长期有效执行。” 萧燊采纳了虞谦的建议,当即下令设立外戚监督科,由虞谦直接管辖。
细则制定完成后,萧燊亲自审阅,对其中几条进行了修改完善,随后正式颁布施行。至此,一套完整的外戚管控体系正式建立,从制度上杜绝了外戚干政的可能。
规制施行之初,一切看似顺利,但暗中仍有外戚势力在阻挠。有几位被罢免的外戚心怀不满,暗中联络魏党余孽,试图散布谣言,诋毁新政,动摇萧燊的统治。他们声称 “萧燊刻薄寡恩,打压皇亲”,甚至伪造证据,诬陷虞谦在清查旧案时收受贿赂。
谣言很快传遍京城,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议论纷纷。萧燊得知后,并未惊慌,而是令玄夜卫指挥使陆冰暗中调查。陆冰行事隐秘,很快便查清了谣言的源头,抓获了三名散布谣言的外戚亲信,并搜出了他们与魏党余孽往来的书信。
在朝堂之上,萧燊将证据公之于众,厉声说道:“这些人不思悔改,竟敢勾结余孽、散布谣言,妄图颠覆朝政,其心可诛!” 当即下令将三名亲信斩首示众,涉事外戚削夺爵位,流放边疆。此举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谣言很快平息。
与此同时,还有部分外戚试图通过科举、荐举等途径进入仕途,规避规制限制。吏部在审核时发现,有一位外戚子弟伪造身份,报考科举,试图隐瞒外戚身份。沈敬之得知后,当即下令取消其考试资格,并将其交由都察院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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