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上前一步正要争辩,德佑帝却抬手制止:“此事牵涉甚广,谢渊旧部仍在北境握兵,贸然定论恐生哗变。传朕旨意,魏进忠暂留镇刑司提督之职,戴罪立功;笔帖式与工匠移交三法司会审,玄夜卫需将所有证据封存备案,不得擅自处置。谢渊一案,暂缓定论。”话音落下,刘玄与周显面面相觑,魏进忠却偷偷松了口气,伏在地上高声谢恩:“臣谢陛下明察,必以死报君恩!”
秦飞在诏狱外接到周显的密令时,正与玄夜卫士兵对峙着理刑院的番子。“周大人令,立刻带人闯入天字牢,保护笔帖式,魏忠良要杀人灭口。”秦飞将密令塞进怀中,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玄夜卫办案,闲杂人等退避!”理刑院番子为首的小旗拦在门口:“秦大人,诏狱署有魏大人的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魏大人的令,比陛下的旨还大吗?”秦飞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玄夜卫士兵立刻上前,与番子扭打在一起。秦飞趁机闯入诏狱,天字牢的方向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他心中一紧,加快脚步。只见两名狱卒正用白绫勒住笔帖式的脖子,魏忠良站在一旁,手持短刀,面目狰狞。
“住手!”秦飞大喝一声,掷出手中的刀鞘,正中一名狱卒的后背。魏忠良见秦飞到来,转身就想跑,却被玄夜卫士兵拦住。“魏忠良,你敢在诏狱内杀人灭口,可知罪?”秦飞走到笔帖式面前,解开他身上的枷锁,“周大人已在陛下面前禀明一切,你与魏进忠的罪行,陛下都已知晓。”
魏忠良脸色惨白,却仍嘴硬:“秦大人不要血口喷人,我是奉魏大人之令看管要犯,何来杀人灭口?”笔帖式喘着粗气,指着魏忠良道:“是他……是他让狱卒勒死我,还说只要我死了,就能嫁祸给玄夜卫。魏进忠私吞军粮的账本,就在我家的地窖里,我都记下来了!”
秦飞让人将魏忠良押起来,带着笔帖式往皇宫赶。诏狱外,阳光正好,可秦飞却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魏进忠的势力盘根错节,理刑院与镇刑司还有他的亲信,想要彻底扳倒他,仅凭目前的证据还不够。但他看着笔帖式眼中的坚定,又燃起了信心——谢渊的冤屈,终有昭雪的那一天。
秦飞在诏狱外接到周显的密令时,正与理刑院番子僵持。“周大人令,即刻带人闯入天字牢,保护笔帖式——魏进忠已请旨由理刑院接管人证,去了必是灭口。”秦飞拔出绣春刀,玄夜卫士兵立刻列阵,“玄夜卫奉陛下密令看管要犯,谁敢阻拦便是抗旨!”理刑院番子为首的总旗脸色发白,却仍硬着头皮道:“秦大人,魏大人刚从宫中领旨,说您等私扣人证意图逼供,若再阻拦,便是与陛下作对!”
“陛下密令在此!”秦飞掷出玄夜卫鎏金牌令,金光映得番子们睁不开眼。他趁机带人闯入诏狱,刚到天字牢就听见重物倒地声——两名狱卒已被打晕在地,魏忠良正用短刀抵住笔帖式的咽喉。“秦飞,你敢抗旨?”魏忠良面目扭曲,“陛下已让理刑院接管此案,你再插手就是谋逆!”
“魏大人的‘旨’,怕是你自己编的吧?”秦飞挥刀格开短刀,玄夜卫士兵立刻将魏忠良按倒,“笔帖式若死,你与魏进忠的罪证便少了一环,这才是你们急着灭口的原因。”笔帖式瘫坐在地上,从怀中掏出沾血的账本:“秦大人,这是魏进忠私吞军粮的铁证,上面有他的亲笔签押,还有……还有他让我伪造谢大人密信的手谕!”
秦飞刚接过账本,外面就传来马蹄声——魏进忠亲自带着镇刑司缇骑赶到,在诏狱外高声喊话:“秦飞接旨!陛下有令,即刻将笔帖式与账本交予理刑院,违令者,以通逆论处!”秦飞看着手中的血字账本,又看向瑟瑟发抖的笔帖式,心中满是愤懑:“魏进忠未倒,此案难翻。张启,你立刻将账本抄录三份,一份送内阁刘首辅,一份存玄夜卫密档,一份交刑部周大人——就算陛下暂缓定论,我们也要守住证据!”
他让人将魏忠良押入玄夜卫诏狱,自己则带着笔帖式走出诏狱。魏进忠站在缇骑阵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秦大人,还是识时务的好。陛下的心思,不是你我能揣测的。”秦飞冷冷回视:“魏大人,证据如山,你能靠君宠暂脱罪责,却躲不过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说罢拂袖而去,留下魏进忠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紫宸殿内,魏进忠的哭喊声还在回荡,秦飞带着笔帖式闯入,高声道:“陛下,魏进忠私吞军粮、伪造证据嫁祸谢渊的罪证在此!”笔帖式跪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陛下,这是魏进忠私吞军粮的账目,每一笔都有他的签字,还有沧州豪强的画押。他让我伪造谢渊的密信和粮饷签收记录,若我不从,就杀我全家。”
德佑帝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脸色越来越沉。上面详细记录了三百万石军粮的去向:一部分被魏进忠运到了他的私宅,一部分分给了沧州的豪强,还有一部分被他用来贿赂朝中官员,吏部侍郎张文、礼部尚书王瑾的名字都在其中。“张文?王瑾?”德佑帝的声音带着怒火,“他们竟敢勾结魏进忠,私吞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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