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她的脸颊似乎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幸好灯光柔和，看不真切。
“食不言寝不语。”她最终略显仓促地低下头，用一句古训打断了这个话题，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
鹿玖看着她微窘的样子，觉得有趣又可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从善如流地不再多说，心里却像喝了温热的蜂蜜水，甜丝丝暖融融的。
饭后，鹿玖收拾碗筷，李如玉则坐在沙发上，查看“影子”发来的后续报告。欧洲那边的混乱正在平息，专家们将此次事件归结为一次罕见的超级太阳风活动，无人联想到人为能量攻击。那座数据中心的管理层则对“守神”系统的卓越表现赞不绝口，订单咨询量瞬间暴增。
这或许算是危机带来的意外之喜。
夜色渐深。互道晚安时，两人站在各自的卧室门口。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鹿玖看着李如玉，轻声道。
“嗯。”李如玉点头，目光与他交汇，又很快垂下，“你也好好休息。”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在房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极轻地说了句：“今天……你也做得很好。”
房门轻轻合拢，阻断了视线。
鹿玖愣在门口，回味着她那句几乎听不清的夸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今夜，阿尔卑斯山的阴影似乎暂时远去。合租屋内，温暖的灯光下，心防的坚冰，正在某种情感的催化下，悄然融化。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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