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众人眼前一亮,荀攸更是连声附和。
“妙啊,因为这条诅咒的存在,阿乔无法对人类释放善意,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是至高领主,就没有办法用忘却来保护自己。”
“不过,它的记忆也消失了许多,所以也脱离了这种对人类的怨恨,最终停留在嘴上厉害,实际上从未真正伤害过谁的局面。”
“若是如此,大概就能理解它了。”
「听到第八席的话,空眉头一皱,“那是谁诅咒了伊涅芙?又为什么要诅咒她?你不是也背负了诅咒吗?为什么还记得一切?”」
「这时,第八席的声音忽然开始剧烈波动。」
「“…不好…是自动防御机制…权限…正在失控…来深处…阻止…愚人众…”」
「话还没说完,小机器人的声音就彻底断绝了。」
「见状,几人决定继续往前走,毕竟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了,而且还要看看是否有信号更好的地方,让第八席重新与小机器人连接。」
「伊涅芙说:“…这里是『领地』的备用通道之一,内部或许还有其他可供通行的出入口。请跟随我行动。旅行者、派蒙,是因为我被困的…必须让你们安全回去。”」
「“也不能这么算啦…你自己也得好好回去!”派蒙说。」
「空也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伊涅芙:“不管是纳塔还是挪德卡莱…现在都有人在等你回去。”」
「伊涅芙也郑重地点头,“…嗯。我一定会『回去』的。”」
「随后,一行人前往遗迹深处,随着他们的深入,伊涅芙的思维模块中也涌现出了一点过去的回忆。」
「回忆中,伊葵问莉安歌,“…你真的愿意相信她吗,莉安歌?一个至高领主运行出错产生的『悖谬』?”」
「莉安歌说:“我相信的不是她,而是我自身选择的道途:不管是因什么理由而诞生的意志,都有歌唱自由的权利。”」
「“…『诅咒』会令你痛苦,『记忆』会使你崩溃…一如他们曾加诸我母亲的刑罚。但有了这枚『核心』,你会暂时忘却一切…将所有关于『归宿』的记忆,连同所有的痛苦一起…”」
“原来如此,所以基本上可以实锤了,伊涅芙就是至高领主的第十一席吧。”孙策恍然大悟。
周瑜点点头,“嗯,如果这段对话不是虚假的话。”
“那么伊涅芙,应该是第十一席在运行的过程中诞生的一个悖谬。”
“让原本应该憎恨人类,厌恶人类的至高领主,成为亲近人类的一方。”
“为了避免她的痛苦,莉安歌给了她一枚核心,让她忘记了一切,说明这种底层铁律的法则,就在于记忆。”
“只要没有身为至高领主的记忆,就不会受到诅咒,感受痛苦。”
“而伊涅芙脑海中,不断响起的那个说着悖谬的声音,应该就是第十一席本来的意识。
对她而言,伊涅芙大概就是她身上生长出的一个错误的器官,灵魂中分裂出的一小片碎片,结果却取代了她,也难怪她总是对伊涅芙这么不屑。
理清了这一点,孙策和周瑜四目相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身为人类,他们理当站在伊涅芙这边。
但仔细想想,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的灵魂分裂出一个和如今意识截然相反的存在,还取代他们本来的意识,他们估计也会恨极了对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吧。
「不断的深入,记忆也在一点点复苏。」
「伊葵:“…你确定要为了那家伙用上这个么?『这东西』也算是你母亲留下的…”」
「莉安歌无所谓地说:“不过是她众多的研究对象之一罢了,不用在意。”」
「之后,又是一段全新的记忆,伊葵的声音很疲惫,“…回声之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说不定…我不能陪你们到最后了。”」
「莉安歌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的朋友。最后的封印…就让我和她自己去完成吧。”」
「就这样,在来到遗迹深处后,他们见到了正在与愚人众对峙的卓新。」
「只见他大声质问:“喂——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我的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都已经按你们说的,把遗迹的线索漏给了她…又带着她来到纳塔…为什么还要袭击我们!”」
「听到这话,派蒙捂住了嘴巴,“呜哇…难道你之前在挪德卡莱看到的纳塔机关…都是他们准备的?”」
「“…存在可能。”伊涅芙说。」
「愚人众满不在乎地说:“…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误算罢了,我们对秘源机关的控制也不是完美的。”」
「“你汇报过的吧,她平时在花羽会周围独自清理机关…所以我们只是想在更远处造点动静引她过来。”」
「“伤到你妻子只是个不幸的意外…不过试了这么久她都没上钩,偏偏这次来得这么快…没准你们还真能派上点用场?”」
「听到这话,卓新脸色一变,眼神中充斥着愤怒和一丝惊恐,颤声道:“你们——你们还想再来一次?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他大声喊着,似乎这样就能让愚人众们改变主意一样。」
“呵呵,和愚人众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啊。”
看到这一幕,少年朱棣嗤笑一声,“大喊大叫有什么用,真以为愚人众会把你当作是平等的合作方,会在乎你的情绪?”
“你不过就是他们利用的棋子,说不好听的,就只是他们养的一条狗。”
“需要你看家护院的时候还好,不需要了,你敢大声狂吠,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吃肉。”
“之前替愚人众做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激动,现在好了,自己被袭击了,妻子受伤了你急了?晚了。”
“现在人家非但不会因此觉得抱歉,反而会觉得袭击你们是个不错的方法,为了目的,恐怕接下来就会选择牺牲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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