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缸里水花四溅,一片混乱。
老板的目标不是这些大姨,而是混杂在其中的一道灵活迅捷的灰黑色影子。
“嘿!我还就不信了!今天搞不定你个小王八犊子” 老板嘴里骂骂咧咧,看准一个机会,猛地将抄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水中,朝着那道影子罩去。
哗啦!水花剧烈翻腾。那道灰影在网兜即将合拢的刹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一扭身,竟然从网眼边缘滑了出去,尾巴一甩,还故意似的溅起一大蓬水,正正浇在探头紧盯着缸内的老板脸上!
“噗——呸呸呸!” 老板被呛得直吐口水,抹了一把脸,更气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更大的哄笑。
“老刘,你这行不行啊?一条鲤鱼都搞不定?”
“你这抄网是不是太小了,要不换个大的?”
“我看这鱼比你那些宝贝儿都精!”
被叫做老刘的老板脸涨得通红,头也不回的,臭骂了一句,“滚犊子,老子就不信了,今天非跟丫死磕到底不可。”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再次瞄准。可那条鱼实在太滑溜了,在假山和水草间穿梭自如,时不时还故意挑衅般地在几条动作稍显迟缓的大鱼身边快速掠过,搞得那些大鱼也被迫游动了起来。
整个鱼缸里面一团乱。
有两次,老刘心急之下没控制好力道和角度,抄网刮到了沉木,差点把造景弄乱,还惊得一条通体银白的大鱼撞在了缸壁上,晕头转向。
心疼的老刘一哆嗦。
林深看得有趣,隔着玻璃仔细看那条“罪魁祸首”。
那是一条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鲤鱼,约莫一斤多重,通体青灰色,背鳍和尾鳍边缘带着点暗金,眼神——如果鱼有眼神的话,在清澈的水中显得格外机警灵活,和身边游动的其他的大家伙比起来,就像只可怜的小白菜。
“老板,这是咋啦?” 林深好奇地问,声音清脆,“跟一条鲤鱼较什么劲呢?”
老赵正又一次捞空,气得呼哧带喘,听到有人问,头也不回地吐槽道:“较劲?是这破鱼在跟我较劲!丫丫的这破鱼成精了都!”
他稍微直起腰,用毛巾胡乱擦了把汗和脸上的水,指着缸里那条游弋自如的鲤鱼,痛心疾首地开始控诉:
“姑娘你看见没?就那条灰不溜秋的!那是我前几天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鲤鱼,活的,一共五六斤,扔进去给这些大家伙当饲料的。”
他指了指缸里几条明显是肉食性的中型热带鱼,“结果呢?好家伙!其他的鱼每天都被吃光了,就这条,这条破鱼。”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谁想到啊!这哪是饲料?这分明是请回来个祖宗!”
“就它!你说它一个饲料,在这一缸子食肉鱼里头活得生龙活虎!不但生龙活虎,它还反了天了!把我缸里好几条宝贝儿给弄死了!”
我的大口鲈,七彩海象,黄金河虎……
老板是越想越心痛。
“这破玩意儿,我今天非得把它捞出来,剁了!炖了!不然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他话音刚落,那条鲤鱼仿佛听懂了似的,猛地从一丛水草后窜出,一个摆尾,撞在一条正在慢吞吞游动的鱼身上,那条鱼猛的一转身,鲤鱼早跑了。
只看到了旁边另一条呲牙咧嘴的大肥鱼。
那条被撞的鱼下意识的认为是那条大肥鱼撞它的,立刻撞了回去。
莫名其妙被撞了一把的大肥鱼,一个闪身,一尾巴拍了回去。
两条鱼就这么掐了起来。
林深:……。
“你看!你看!它又来了!” 老赵气得跳脚,再次抄起网兜,急匆匆的去把两只打起来的鱼分开,咬牙切齿,“小兔崽子,今天有你没我!”
周围看客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开始打赌老板还要捞几次才能成功。
林深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家伙可以啊!
还会挑拨离间!
她!喜欢!
李俊航的目光也落在那条左冲右突、把一缸名贵鱼搅得鸡飞狗跳的鲤鱼身上,嘴角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嗯,有点意思。生命力很顽强。”
确定了,这条鲤鱼就是家里那鱼缸的新主了。
谭卿鸿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咋地,她总觉得这条鲤鱼跟林深有点像。
那滴溜溜的小眼神,那使坏的小样儿。
林深、李俊航和谭卿鸿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那老板老刘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抄网挥舞得虎虎生风,水花四溅,汗如雨下,可那条鲤鱼就像水里的幽灵,总在最后一刻溜走。
甚至有一次差点把老板带得一个踉跄栽进缸里,幸亏旁边看热闹的熟客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唉,老刘你小心点啊,你这一缸子可都是吃肉的,掉进去当心给你来一口。”
他的人提醒道。
老刘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林深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真想要跳进去动手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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