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好几年了。
薛满盈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姿态显得从容大方。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张叔,几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老爷子在家吗?”
张叔笑呵呵地连连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呢在呢!”
“薛小姐您来得可真巧!老爷子平时啊,这个点儿早出去遛弯儿了,一溜达起来,去哪个老朋友家喝茶下棋可没个准儿,有时候隔两三天都不回来。”
“偏偏今儿个还没出门,在里头呢。”
“哦?”薛满莹眼睛一点,“那还真是巧了。”
张叔一边引着薛满莹往里走,一边说,“那可不就是赶巧了么,俊航少爷两口子今儿一早就回来了,这会儿估摸着也在后院陪着老爷子说话呢,可能正下棋。您这一来,更热闹了!”
薛满莹脚步一顿,看着张叔, 表情严肃,“张叔,记住你的身份,主家的事不是你能够编排的。”
“叫你一声叔,是我们身为晚辈的尊重老人,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身为俊航的小姨,我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哪里来的媳妇。”
“是是是,您说的对,您里边请,小心台阶。”张叔引着她穿过前庭。
口气没什么变,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没了。
后院儿,一台大风扇拉着电线,在院子里呼啦啦的转着吹。
吹的旁边假山池子里的人造瀑布哗啦啦的。
听着就凉快了三分。
石桌两边,李江河穿着一件洗的破了两个洞的白色老汗衫,坐得腰板笔直,眉头紧锁,盯着棋盘如临大敌。
他对面,李俊航穿了件简单的灰色棉T,单手支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笑意。
两人中间摊开的,不是象棋围棋,赫然是一张色彩鲜艳的飞行棋棋盘。
李江河手边摆着红色和蓝色的小玻璃方珠,李俊航这边则是黄色和绿色。
“到我了啊!”李江河拿起骰子,在手里掂了掂,煞有介事地哈了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一掷——骰子在石桌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停下,是个“2”。
老爷子“啧”了一声,有点不甘心,捏起他那架摇了好几轮才刚出笼,还没起飞的红珠子往前走了一格,嘴里还嘀咕:“这什么破手气……”
李俊航忍着笑,伸手去拿骰子:“该我了。”
旁边,生活助理坐在摇椅里晃啊晃,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立在廊下阴影里,努力把自己当成背景板,只有目光偶尔飞快地扫过桌上的茶水,确保不会见底。
另一侧,靠近院墙的阴凉处,挂着一个精致的鸟笼。
笼子里那位,正是家里的小霸王——那只更名为“没素质”的鹩哥。
比起林深上次见它,这破鸟明显又肥了一圈,羽毛油光水滑,尤其是后脖子和两颊那片标志性的黄色,如今黄得发亮,隐隐透出橘红,配上它圆滚滚的身材,活像个会移动的、喜庆的毛绒球。
林深不爱看那爷孙俩下棋,一个整天想着耍赖,一个就喜欢逗老头儿,每次下棋下到最后都是吵起来,没意思。
她在鸟笼前,手里捏着一小片苹果,隔着笼子逗它。
鹩哥歪着脑袋,豆大的黑眼珠盯着苹果,又看看林深,忽然扯着破锣嗓子开腔:“笨——蛋!笨蛋!我敲你ooxx!”
林深乐了,把苹果片凑得更近些:“骂谁呢?笨蛋骂谁呢?”
趁着鸟快要灼道苹果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哎,就不让你吃。
鹩哥扑棱了一下翅膀,换了个词儿:“坏——蛋!坏蛋!” 声音嘹亮,嗷嗷的,可活泼。
林深更开心了,这破鸟真好玩儿,改天有时间把面包一块带过来,到时候一狗一鸟的对骂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李江河被这聒噪引得抬头看了一眼,骂道,“这破鸟儿,吃的比谁都好,骂人比谁都溜!”
然后悄摸摸的伸出另一只手,试图把自己的旗子往前挪那么一两个位。
李俊航憋着笑,假装没看见爷爷的小动作,目光落在林深背影上,看她肩头随着轻笑微微颤动,眼神柔和下来。
李江河趁机又把李俊航的棋子往后挪了一格,嗯,这里位置正好,方便他咬回去。
作弊完了才冲李俊航喊道,“哎,轮到你了,瞅啥呢?”
李俊航转头,看了一眼棋盘。
“……”
李江河色厉内荏,“看什么看?摇骰子啊!”
李俊航左手握拳,抵住下唇轻咳了一声,然后右手轻轻的一摇骰子。
5个点。
然后拿起一个还被李江河挪了位置的绿色的小球,。
直接飞了两轮,把李江河刚才偷偷挪着前进了两格的蓝色棋子给咬了回去。
李江河大惊。
脸上的表情变得乱七八糟的。
李俊航强忍着笑意,装作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爷爷,轮到你了。”
旁边的破鸟还在骂林深,“傻瓜!傻瓜!大傻瓜!没见过比你还傻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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