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夕月亮晶晶的眼神,墨白唇角弯起一抹宠溺的笑,“我觉得挺好。”
林夕月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
墨白笑看着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如何建私塾,请哪位先生,怎么将族里有天赋的小崽子们带飞。
因为林家现在只剩林夕月一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妥。
墨白便没多留,众目睽睽之下,很快离开林家去了县里。
另一边,自觉被下了面子的苏族长面色黑沉,抓着被扯破的长袍,带着族人和苏承业两兄弟快速走出林家。
一群乌鸦嘎嘎飞过,黑压压的一片,路过苏族长时,腥臭的鸟粪劈头盖脸砸下,呼了他满头满脸满身。
苏族长脚步一顿,从头上摸下一把鸟屎,整个人傻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又是一大坨鸟粪直直落下,竟落在他张大的嘴巴里。
“啊……呸呸呸,呕!”
苏族长差点没被恶心死,也顾不得一身的鸟粪,弯下腰便干呕起来。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干呕声,族人们纷纷呆立当场,眼角抽搐。
看着老族长的满身狼藉,以及吐在地上的鸟屎,众人只感觉自己的胃也在剧烈翻涌。
至此,苏族长在族人心目中威严赫赫、说一不二的形象,彻底碎成了一地残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吃过鸟粪的糟老头。
苏族长终于吐干净了鸟屎,又随意扒拉了下胡须上的鸟粪,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此时,哪怕不回头,苏族长都能猜到,族人们肯定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苏族长一把推开欲上前搀扶自己的堂侄,捂着脸,跌跌撞撞向家走去。
因步子迈的太快太急,衣摆被树枝勾住。
随着撕拉一声,衣袍被划破一道大口子,破口处随风飘扬。
苏族长被气得头晕目眩,混混沌沌的回到了家。
完了,他的一世威严没了。
林夕月那死丫头肯定克他。
那丫头的命格可是硬的很,刚出生就克死了爷爷和母亲,一出嫁就克云家大少爷,刚从夫家跑回家,又克了亲爹和后妈。
眼瞅着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苏族长心头忍不住发颤。
他虽然已经60多了,但真的还没活够。
苏族长暗下决心,今后定要离那邪门的丫头远远的,再不去招惹。
当他在饭桌上,被红薯块卡了喉咙,上不来下不去,差点被噎死时,远离林夕月的想法愈发强烈。
当日,苏大祝一家四口,各自都在痛苦中煎熬。
阴冷潮湿的地窖中,伸手不见五指。
苏大祝身上的绳子,口里的破布都没有被除去,就这么蜷缩着身子,歪倒在地上。
几个时辰下来,一直被绑在身后的手臂痛得几乎抽筋。
苏大祝恨的双目赤红,再一次后悔自己心慈手软,没早点解决那个逆女。
而程家柴房里,薛氏鼻青脸肿,无力的瘫倒在地。
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浸猪笼,薛氏就怕的浑身颤抖。
天色渐晚,程家人都回房休息去了。
漆黑的夜色里,意识恍惚的薛氏,竟好似看见死去多年的程墩子面无血色、浑身僵硬,正朝自己缓缓飘来,口中还发出诡异的声音。
“薛氏,你好狠的心,害了我的命,我要你下来陪我,陪我,陪我……”
“不!”薛氏惨叫一声。
因为被绑着腿脚和胳膊,无法逃离,只能任由恐惧将自己淹没,最后两眼一翻,硬生生被吓晕过去。
同一时间,山脚下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冷风正呼呼的往里灌。
空荡的房间内,除了一堆稻草,什么都没有。
两兄弟就这么躺在稻草堆里抱团取暖,冻得牙齿打颤。
此时,他们分外想念自己温暖的房间,厚实的被褥,还有娘亲蒸的肉包子。
“大哥,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回家。”苏承文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抱怨了。
苏承业叹了口气,他也想回家呀。
也许等明日,他和弟弟可以去求一求大姐。
大姐毕竟是云家的大少奶奶,指头缝里随便露一点儿,都够他俩吃饱穿暖了。
这一夜睡得最好的,当属林夕月。
次日一大早,墨白再次来到虎头村。
他驾着一辆马车,车厢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生活用品,衣服布料和各种美食。
村里难得来了辆豪华马车,车还没停稳,村民们就一溜烟围在门口看热闹。
看着一车厢满满登登的东西,众人忍不住咋舌。
我的乖乖,这得多少银子?
瞅瞅瞅瞅,光那成卷的布料就有好几匹,还有那大块大块,红白相间的猪肉,那一坛子猪油,那满满一大篮的鸡蛋……
咱就说,林家就林丫头一个人,这能吃得完吗?怕是得吃到猴年马月。
没理会村民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墨白一趟又一趟,很快将礼物都搬到了林家。
有人好奇询问,他便称这些都是师父托自己送来的,其他的便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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