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山的决定,0001含笑道:“好。”
0001并不是很在意其他生命,即便他如今多了一个情感程序,但这份情感只指向刘山。
对于其他生命的遭遇,0001看到的只有交易的可能性。
即使说起其他人的悲惨遭遇,他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笑容。
0001凑近刘山,“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刘山对上那双羊瞳,想起之前从统分身听到的事情。
0001单方面的“同生共死”。
他难以理解0001的举动,大概是因为这也算是在谈心,他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如果是看脸,刘山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只是0001的长相是对方精心制作出来的,更加完美。
如果是看身材,刘山自认为自己身材还行,但更喜欢0001的。
如果是看能力,他自信归自信,但还是知道自己有很多局限性。
倘若0001是一个人类,对方喜欢上自己,刘山还能理解。
偏偏对方是一个系统,一个电子生命。
他思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一个非人类这么喜欢。
0001笑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漂亮话。
“我对你的情感,始于拉斐尔。”
0001情感的诞生,始于拉斐尔对刘山的爱意。
“在十几年的相处中,拉斐尔喜欢上了你。”
“接着,是斐尔、赵沐安、谢行、李渊……”
“如果当初你没有以死亡的状态过早离开小世界,或许对我的分身还不至于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在拉斐尔逐渐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刘山时,却只能日复一日地看着沉睡的人,盼望着他醒来。
可最后,拉斐尔的愿望依旧落空。
甚至,刘山因为要实现愿望者的心愿,必须在死后化作泡沫。
拉斐尔不得不亲手完成他的愿望,让他的身躯化为泡沫。
拉斐尔能留下的只剩下回忆与水晶球里的那一句“老师”。
刘山听着0001说起那些分身的情感,说着他不知道的事情,内心其实有所触动。
况且,他并非真的对这些分身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只是,刘山木着脸,“斐尔是最混蛋的那个。”
把他关在副本里,还老是惹他生气,“我真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0001没有要给斐尔说情的意思,“一个游戏系统能想到什么好的追人方式?”
刘山盯着他,“你这个主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0001:“……”
他接着说下去。
每一个分身的记忆与情感都会回到他这里,遗憾与痛苦比幸福更为深刻。
在李渊之后,0001终于找到方法,自己进入了小世界与刘山接触。
只可惜,他在小世界中失去了系统记忆,忘记刘山是自己的宿主,因为刘山的早亡而感到痛苦。
说着,0001靠在刘山肩上,“没想到,你最初抽到的‘25必死’成了我的痛苦根源。”
如果不是因为刘山每个世界都那么早离开,0001对他的情感或许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
刘山没有丝毫可怜,反而笑道:“人还是不能做太多坏事,系统也是。”
0001勾着刘山的食指,“我也没那么坏。”
后来,因为一直得不到刘山的喜欢,0001感到愤怒,甚至生出了恨意。
刘山:“……你还好意思恨我,我没讨厌你,都算你运气好了。”
0001的羊耳耷拉着,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的分身,包括我在内,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即便摘除了情感程序,他依旧会产生情绪波动,后面苏羽回归时,他对刘山的情感更是成倍增长。
“只要你想,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想揍我还是杀死我,我都愿意。”
刘山仔细地看着那双羊瞳,此刻,里面竟是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
他叹了口气,“你得庆幸你的确有一张好脸。”
0001心中一喜,“我的确庆幸。”
他环住刘山的腰身,“痛苦是我的养分,你是我的沃土,我离不开你。”
刘山:“……这句话在哪里抄的?有点恶心。”
0001当即在自己的情话清单上划掉这句话,十分坦然地承认道:“我在一本恋爱小说上抄的,我看这句话的获赞数挺高的。”
他坐起身,看着刘山,“但我保证,在这句话之前的那些全是我自身的想法,不是抄的。”
刘山忍俊不禁,“以后别抄了。”
0001幽怨道:“你是不是没有‘浪漫’这种概念?”
刘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这样浪漫吗?”
0001羞涩地点头。
刘山又跟0001聊了一会儿接下来该怎么做,0001分析道:“其实,你就照常做你想做的事就行。”
0001检测了所有嘉宾的情绪,Omega们的情绪明显常因刘山的举动而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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