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正在物色接班人。”克劳斯抿了一口威士忌,目光投向高窗之外,“别说这个了,就说骑士长的位置你干不干?”
“不干。”劳博想都没想,“我这种单细胞生物干不了这个。”
克劳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另一边,史密斯太太用手肘捅了捅乌尔苏拉的腰侧:“他没来,你是不是失望了?”
“无所谓,”乌尔苏拉昂起下巴,“反正说好了三年,现在才一年。”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根本没有看向史密斯太太,而是越过人群,死死钉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上。
艾薇坐在一张小圆桌旁安静地进食。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像是一台被精心调校过的机器——切下一小块烤鹿肉,蘸上适量的酱汁,送入口中,咀嚼十二下,吞咽。重复。目光始终落在盘子上,仿佛周围喧闹的婚礼与她毫无关系。
乌尔苏拉挺起胸膛走了过去:“喂,小丫头,”她故意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对方,那对被紧身胸衣衬托得格外壮观的隆起几乎要怼到艾薇脸上,“你叔叔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
艾薇摇摇头,然后她继续切肉、蘸酱、送入口中、咀嚼十二下、吞咽。
沉默。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乌尔苏拉的血液直冲脑门,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因为她打不过。而且论权力,艾薇是学者,乌尔苏拉也对她无可奈何。
于是乌尔苏拉只是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在艾薇面前来回晃悠着。
“艾薇,”一旁的朱莉安娜看不下去了,“你上次是不是说过,胸大的人更容易讨生活?”
艾薇停下刀叉,迷茫地抬起头:“什么时候?”
“你不是说,”朱莉安娜面不改色地胡诌,“胸大的话可以给大家表演胸口碎大石?”她煞有介事地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在绘制某种受力分析示意图,“你当时说,胸大,中间支撑的缝隙就大——”她的手指在虚空中比划出一道缝隙,“受力的原因,锤子砸下来,石头更容易碎。”
艾薇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物理问题,接着她的目光在乌尔苏拉的胸口停留了一秒——纯粹是学术性的审视,然后非常认真地摇摇头:“我没说过。”
“......”
朱莉安娜沉默了,而一旁的乌尔苏拉脸都气歪了。
朱莉安娜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个死丫头,帮你呢还听不懂?!
没办法,只好挑明,直接面对向乌尔苏拉:“夫人,听说您克夫?而且您还结过两次婚?今年您多少岁了?看样子快六十了吧?”
“朱莉安娜——”
乌尔苏拉正要发作,天空骤然传来一声雷鸣。
“那是——”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金色的光柱撕裂云层,笔直地射进大教堂的玫瑰窗。
光芒散去,一个人形缓缓凝聚。
他身着一袭深灰色的长款风衣,左手自然垂落,右手稳稳地托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礼盒。
“安特!”劳博激动的声音破了音,他下意识地迈出一步,却被婚纱的裙摆——该死,他刚才太激动踩到了自己的衣角——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差点摔个狗吃屎。
雷维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涂着蔻丹的手指紧紧扣住新郎的手臂,嘴角抽搐着,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笑意。“站稳了,我的新郎,”她压低声音,“别在咱们的婚礼上丢人呀。”
安特大步走过去,在劳博面前三步之遥停下,右手按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祝婚礼:“新婚快乐,劳博。”
说罢,他掀开盒盖,一道柔和的虹光冲天而起。
盒中静静躺着一对戒指。
戒身由某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打造,表面流动着水波般的纹路。戒面各嵌着半颗心形的月光石,内部有星云般的物质在缓缓旋转。
两枚戒指合拢,可以拼成一颗完整的心
“这是‘同心之戒’,是我托哈莫尼和金伯莉合力打造而成。佩戴者将与所爱之人共享寿命,同承悲喜,直至星辰陨落。”
高大上的礼物,可惜的是,劳博对这种花里胡哨的没什么兴趣。
“你踏马——”劳博一拳砸在安特的肩膀上,“你踏马这么久不露面,我还以为你瞧不上我了!”
安特揉了揉肩膀,嘴角扯出一个歉意的弧度:“抱歉,最近我在处理南海的板块重构。”
这理由很强大。
劳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板块重构?那是足以引发大陆漂移的灾难级别事件,相比之下,一场婚礼的缺席似乎确实情有可原。他憋了半晌,最终只憋出一句:“算了,不过今天是我结婚,你必须全程在场。”
雷维娜优雅地走上前来,婚纱的裙摆在她脚下铺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玫瑰。她向安特伸出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泛着温润的光泽:“好久不见,安特。”
“好久不见,雷维娜,”两只手握到一起,“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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