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嘻嘻一笑，得意地皱了皱鼻子：“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抱不错的！”
赵高翻了个白眼，找了个位置坐下，朝屋里正乐呵呵望着他的童锦一扬下巴：
“老六，你不是在那边直播呢吗？这么快结束了？”
童锦无奈地一摊手，指了指黏在赵高身边的抱抱，又看了看身边另一个满脸激动的年轻女孩：
“没办法，抱抱眼尖，隔着老远就认出你来了，非要过来找你。我旁边这位更是一点直播的心思都没了，就想着过来拜见一下大佬。”
说着，他冲旁边那个女孩努努嘴：“奶泡，这就是你一直想见的赵总。”
叫奶泡的女孩立刻兴奋地站起身，冲着赵高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清脆：
“赵总好！我是奶泡！久仰您大名了！今天总算见到真人啦！”
赵高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你好，不用这么客气。”
顺手把正要往他怀里蹭的抱拨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好好说话。”
他看向童锦：“现在开始重点培养新人了？听说你和抱抱、小富她们都官宣成兄妹了。”
“哪是我要官宣啊......”
童锦一脸哭笑不得：“是她们几个现在都怕赵总您刷到视频误会，急着跟我划清界限呢！”
赵高笑了笑，端起抱抱刚殷勤倒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问道：“最近怎么样？你和虎牙那边合同的事情进展到哪了？”
提到正事，童锦神色认真了些，由衷地竖起大拇指：“那位蒋总，真是这个！我完全按照她给的策略和建议去跟虎牙谈的，现在确实有协商的余地了。等双方法务团队搞出一个都能接受的和解方案，就能走流程解约了。”
“而且我感觉，蒋总好像私下里也帮我和虎牙那边沟通了一下，那边的态度明显比之前软化不少，虽然解约条件还是挺苛刻的，但毕竟是我老东家，合作这么多年，我完全能理解，也愿意多承担一些解约成本。”
赵高点点头。
处理这种合同纠纷和公关危机，是蒋南星的老本行，再加上现在有星辰的背书，她出面斡旋，自然也有些分量。
“那你自己的公会呢？现在情况怎么样？”
“公会更没问题了！”
提到公会，童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托蒋总的福，现在算是彻底好起来了。星辰在长三角地区的达人招募计划，也把我们公会带上了，给了不少推荐名额。喏......”
他指了指奶泡：“这就是我们第一期招聘挖到的好苗子。而且以前因为我和虎牙的绑定关系，抖音那边给我们缩减的流量和资源，蒋总也帮我们争取回来不少。说实话赵总......”
童锦的语气带着感激：“我以前也跟不少公司、平台合作过，但像星辰这么靠谱、这么给力的，是真没见过。谢谢赵总给机会！”
“互利共赢的事，不用客气。”
赵高点点头：“公会里的那些老主播，也都稳定下来了吧？”
一听这个，童锦抓了抓头发，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怎么？”
赵高一愣：“公会不是好起来了？资源和流量也慢慢回来了，还有老主播被挖走？”
“可不是嘛！”
一旁的抱抱忍不住撇了撇嘴，插话道：“有好几个老主播都被天策挖走了！人家给的待遇可好了！”
她说着，妩媚地飞了赵高一眼，半真半假地撒娇：“哼，要不是舍不得某位赵总，我也早就丢下童哥跑路啦~”
赵高没去理会抱抱的调情，微微皱了皱眉，看向童锦：“老六，天策还在挖你的人？”
“嗯，上个月和这个月上旬挖得挺凶的，条件开得很有吸引力。”
童锦摸着下巴，有点纳闷：“不过奇怪的是，这几天突然就没动静了。之前有些动摇的主播再去打听，那边直接回复说招满了，暂时不要人了。”
“他们开的是什么待遇？比你现在能给的高很多？”赵高追问。
抱抱抢着回答：“其实基本待遇和童哥这边的差不多，甚至有些细节还不如咱们呢。但他们有一点是童哥这边比不了的。”
“哪一点？”
“财力！纯粹的烧钱能力......”
童锦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天策不是也在和星辰合作，进行一些资源互换嘛。他们利用这个合作背景，和抖音那边也进行了深度合作，据说要模仿星辰现在的公会赛，搞一个‘六大新星’计划，集中资源重点培养六个主播。那可是真金白银地砸啊！”
“是啊赵总......”
抱抱补充道：“你没刷到吗？上周他们给闪猫一口气打了八亿音浪！直接就把她捧上去了，那家伙这几天得意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羡慕和不解：“不过天策这次也是真下血本，童哥私下算过，就算有抖音给公会的流水返点和协议折扣，他们这么刷，实际亏损也得有两三成。”
赵高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手法，这个操作模式......
大规模、不计成本地通过公会渠道向特定主播集中打赏？
这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李韦一在利用这种方式进行资产转移？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摸手机，让大京的江晚舟赶紧去一趟字节总部，提醒他们注意天策资金的异常流动。
但念头刚起，又觉得不太对劲。
这么明显的资金异常流动，无论是蒋南星、温子铭，还是字节自己，都不可能毫无察觉。
要知道，就连他们自家的公会赛，平台都设置了严格的分期解冻条款，逐步返给公会来控制风险。
天策一个刚和抖音建立深度合作的公会，怎么可能轻易绕过字节那套严密、苛刻的资金监管体系？
想到这一层，赵高又放松下来，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于敏感了。
抱抱见他神色微微一闪，关心地问：“赵总，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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