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君主投影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震惊，"这违反了基本的宇宙法则。"
"宇宙法则是我来制定的。"
姜墨冷声回应，"作为原始蛊神，我就是创造法则的化身。"
"虚无虽然能够抹除存在，但创造能够在虚无中重新定义存在。"
两种根本对立的力量在要塞上方激烈交锋。
每一次碰撞都能影响大片空间的稳定性。
周围的扭曲空间开始出现裂缝，似乎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远征军的战士们都被这种恐怖的战斗景象震撼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战斗，而是哲学层面的概念对抗。
存在与虚无，创造与毁灭，秩序与混沌。
"蛊神大人真是太强了。"
冯宝宝兴奋地看着空中的战斗，"居然能和那种怪物正面对抗。"
"这就是我们追随的领袖。"
阿瑞斯也对姜墨的实力感到敬服，"即使是我们战神联盟的最强战士，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其他联盟的指挥官们同样被震撼。
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顶级存在，但与姜墨相比，差距还是太大了。
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虚无君主投影开始展现真正的力量。
"既然你想玩创造游戏，那就让你见识真正的虚无。"
它的形态开始发生变化，从黑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
这个人形高达千米，全身由纯粹的虚无构成。
但奇怪的是，这种虚无却能够被感知到，仿佛是有形的无形。
"虚无真身：终极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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